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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來。
蘇聆禾“嗤”了一聲,眼神複雜地看著範家老登。
“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你是在笑話我嗎?”
範家老爺子一看到蘇聆禾笑了,他胸口窩火,麵目變得更加猙獰:
“目無尊長的東西!你是孤兒嗎?你爹娘沒有教過你什麼是尊老愛幼嗎?”
“愛幼是我一定會做的事情,但是尊老……”
蘇聆禾頓了頓聲,意味深長地瞥了老登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
“我隻會尊重值得我尊重的老人。”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不值得尊重?!”
範家老爺子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的,他像是被踩到了七寸一樣,發出尖銳的聲音,並且破防:
“該死的人販子!我打死你!”
老頭兒嚷嚷著去找趁手的工具。
範家小奶包哇哇哭,嬰語翻譯是:
【姨姨快跑!爺爺最喜歡打人了,他打人的時候跟個瘋子一樣。】
小奶音剛剛落下,就看見範家老爺子握著一個雞毛撣子朝著蘇聆禾這邊衝了過來。
他佝僂著後背衝擊的樣子,像極了地獄裡的惡鬼。
他就是個暴力狂。
“老爺子,你的興趣愛好是不是動手打人呀?”
蘇聆禾半眯著眼睛看向對方,不慌不忙地提醒:
“你動手打你們家裡人,算是家暴,但我是個外人,你如果動手打了我,可就犯法了。”
“作為謝家的保姆,謝司令他們肯定會為我討回公道的。”
“謝司令”這三個字還是非常具有壓迫感的。
範家老爺子聽見了,動作猛頓,手中的雞毛撣子遲遲都不敢落下來。
但他並不想輸了氣勢,依舊咬牙切齒地恐嚇蘇聆禾:
“人販子就該被打死!老子動手打你是替天行道!”
【姨姨小心!不要跟爺爺講道理,因為爺爺根本不會講道理。】
範家小奶包的嬰語再次在蘇聆禾的腦海中響起:
【奶奶腦子清醒的時候,悄悄跟寶寶說了很多爺爺的事情,爺爺不是人,爺爺是魔鬼,忘恩負義的魔鬼!】
小奶包的話好像信息量很大,蘇聆禾不覺轉眸看向她。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範家小奶包明顯一愣。
小家夥很聰明的意識到了什麼:
【姨姨,你聽得懂寶寶的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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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聆禾回應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小奶包的眼瞳一顫,壓不住心中激動地紅了眼眶。
終於有大人能夠聽懂她的嬰語了。
她終於能夠揭露爺爺的罪行了。
小奶包開始吚吚嗚嗚:
【奶奶說,爺爺原本不姓範,不是範家人,他是個孤兒,年輕的時候看起來忠厚老實,勤勞肯乾,被奶奶的爸爸看上,入贅範家,成了上門女婿。】
【在奶奶的爸爸幫助下,爺爺成了一名國營廠的工人,在嶽父麵前,爺爺表現得很好,還主動把自己的姓氏改成了範。】
【奶奶的爸爸對爺爺十分信任,把他當成了親生兒子來培養,並且抬舉他成了當家做主的人。】
【爺爺以前對奶奶也很好,溫柔體貼,百依百順,奶奶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良人,真正的幸福,為爺爺生兒育女。】
【但是奶奶的爸爸和範家的長輩們都被爺爺熬死後,爺爺就暴露了本性。】
【爺爺總是動手打奶奶,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征兆,完全隨他的心情,他扇奶奶耳光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他還經常用桌椅板凳砸奶奶,抓著奶奶的頭發將奶奶的腦袋往牆壁上砸,奶奶經常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經常骨折,身上永遠都是新傷覆蓋著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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