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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肉眼可見的慌了神兒,開始後悔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蘇聆禾了。
“蘇聆禾不僅是我們謝家的保姆,也是我們謝家的一員,你們打她的臉等於打我們謝家的臉。”
謝聿洲的視線從眼前保姆們的臉上一一掃過,像是在記清楚她們的臉,他語氣冷硬的不容置疑:
“我會親自去找你們的雇主們談談今天的事,你們耐心等通知吧。”
保姆們原本以為謝聿洲救了蘇聆禾就會帶她離開,沒想到他還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她們的雇主。
她們愈發慌了神:“別……不至於……”
“那蘇聆禾又做了什麼事情,至於讓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她一個人,不僅罵她打她,還扒她的衣服,你們也是女人,明知道這樣的羞辱是致命的,還這樣對她,你們真是一個比一個惡毒!”
謝聿洲向來是沉默寡言,情緒內斂的一個人,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暴躁,一口氣說這麼多懟人的話。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告誡她們:
“軍屬大院容不下你們這些人。”
一聽這話,好幾個保姆都被嚇得腿軟,開始哀求、道歉、懺悔:
“謝參謀,我知道錯了,求您千萬不要去找我的雇主,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謝參謀,我也知道錯了,我也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們全家還要靠我給人家當保姆賺錢養活呢!求求您了,給我一條活路吧!”
“謝參謀,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把這件事鬨大,我們……我們可以跟小蘇道歉……”
她們還恰到好處的掉眼淚,企圖博取謝聿洲的同情。
但謝聿洲的心裡清楚:她們不是知道錯了,她們隻是害怕了。
“道歉有用的話,國家就不會設立那麼多的相關單位,不會製定什麼法律了。”
謝聿洲冷冰冰地回懟了一聲,又犀利反問:“你們沒有活路?你們動手扒蘇聆禾衣裳的時候給她活路了嗎?”
“……”
眾人無言以對,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正在這時,周小芬站了出來,她看起來亭亭玉立,不卑不亢:
“謝參謀,大家其實都不想這樣,正常情況下,誰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隻想好好當保姆,好好掙錢,好好養家而已。”
“大家之所以變得戾氣這麼重,都是被蘇聆禾逼的。”
周小芬特意扭頭看了蘇聆禾一眼,她梗了梗脖子,似乎覺得自己說的話特別在理:
“要不是她逞能出風頭,想要把大家的飯碗都搶走,大家也不至於對她的敵意這麼深。”
“你所謂的逞能出風頭是具體指什麼?”
謝聿洲聞聲反問,不等周小芬回答,他壓低了聲音開口:
“是孩子被異物卡住嗓子眼,快憋氣憋死了,你們這些人都不會施救,蘇聆禾不得不出手相救?”
“是寶媽被惡婆婆折磨,你們這些人都對付不了那個惡婆婆,隻有蘇聆禾能夠對付惡婆婆,護住寶媽和小嬰兒?”
“還是孩子們被傳染病折磨,隻有蘇聆禾有治療的秘方,懂得正確的護理照顧方式,並且願意挨家挨戶,連日熬夜,衣不解帶的幫寶媽照顧生病的孩子?”
周小芬:“她隻是運氣好……”
她想說這是因為蘇聆禾運氣好,這些意外恰好都被她趕上了,如果換做是她,她也能做到。
但,謝聿洲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甚至無視了周小芬的話。
“同樣是保姆,為什麼有些事情蘇聆禾能做到,你們卻做不到?”
謝聿洲目光愈發犀利地從那幾個保姆的臉上掃過,言語逐漸刻薄:
“你們不反思自己,不提升自己,不感恩人家費心費力替你們照顧了生病的孩子,反而聯起手來排擠人家,欺負人家,霸淩人家,最後還甩鍋給人家,你們良心上過得去嗎?”
周小芬:“謝參謀……”
“蘇聆禾沒有搶你們的飯碗,而且你們的飯碗也用不著搶。”
謝聿洲冷睨了周小芬一眼,給了她一個明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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