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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聿洲看了眼蘇聆禾手中的木盒,雙眉輕皺,嘟囔著開口說道:
“讓你拿這個?奇怪了。”
嘟囔了一句,緊接著便將目光放到了蘇聆禾另外一隻手上拎著的裝著蛋糕的袋子。
蘇聆禾低著頭,想要快速從謝聿洲身旁繞過去,卻不曾想在就要擦身而過的時候,謝聿洲突然抬起了胳膊。
緊接著蘇聆禾就撞到了謝聿洲的胳膊上,蘇聆禾連忙往旁邊走,卻被謝聿洲雙手環繞堵在了牆角。
姿勢曖昧又有壓迫性,若不是蘇聆禾手中的草莓奶油蛋糕時不時的散發酸臭味時刻提醒著二人,依著謝聿洲的性子,必然會趁機占便宜。
“就這麼想快點從我房間離開嗎?你不解釋解釋你手裡拎的是什麼嗎?”
蘇聆禾並不開口說話,隻想著快點離開,而謝聿洲見蘇聆禾不說話,自然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抬手想要抬著蘇聆禾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抬起來,但不等謝聿洲的手指觸碰到自己,蘇聆禾立刻開口說道:
“謝參謀,我隻是聽太太的命令來拿禮物的,請你讓我離開。”
蘇聆禾說著就又要往外走,然而謝聿洲根本不放她離開,而是饒有興致的將自己的臉湊到蘇聆禾的臉麵前。
蘇聆禾雖然低著頭,卻感覺到謝聿洲的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霎時間一抹嫣紅從脖頸紅到了耳根。
眼看著謝聿洲又要往前湊,蘇聆禾連忙將腦袋側向了一旁,隨即開口說道:
“這個蛋糕已經臭了,我幫謝參謀丟掉,如果謝參謀還想吃的話我就幫你放回去。”
蘇聆禾說著就把手裡的塑料袋隔在了自己和謝聿洲之間,一股酸臭味瞬間直衝鼻尖。
謝聿洲一把將酸臭的小蛋糕丟在了門外,同時猛地把臉湊到蘇聆禾麵前,哪怕蘇聆禾已經把腦袋快要埋到胸口了,還是能感覺到謝聿洲的呼吸。
“太太還等著我把禮物拿過去,還請謝參謀自重,尤其是您剛剛相完親,我得走了。”
“相親?我已經把這門親想辦法退了,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蘇聆禾沒想到才過去一天,明明在相親的時候表現的挺好的謝聿洲和小雅怎麼就結束了?
難道那種大家閨秀不是謝聿洲的菜?那江盼盼呢?她和小雅姑娘給人的感覺恰恰相反,可謝聿洲在門外也是明顯的拒絕了江盼盼。
謝聿洲總不可能是隻喜歡自己這種的吧?蘇聆禾可不敢做灰姑娘嫁給王子的夢,並且人家灰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啊。
蘇聆禾好奇的抬眼瞄了一下謝聿洲,發現對方正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看,立刻開口說道:
“我吃哪門子醋,謝參謀的口味好奇怪哦,好好的小蛋糕不吃,非要等它放得又酸又臭,難不成您就喜歡這一口?會壞肚子的!”
蘇聆禾說完這句話,用力推開謝聿洲的胳膊,側著身子就要鑽過去,卻又被謝聿洲抵到牆上。
“你不知道嗎?”
謝聿洲的聲音變得低沉,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目光在蘇聆禾的臉上掃來掃去,最後又停到蘇聆禾的鎖骨上。
謝聿洲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靠近了蘇聆禾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對他示好的女人多得是,也都是千秋各異,但不管是什麼樣的都沒辦法帶給他蘇聆禾這樣的感覺。
總結一點來說,蘇聆禾很香,讓謝聿洲很上頭。
“謝參謀,我應該知道什麼?”
蘇聆禾依舊低著頭,聲音雖小卻也變得不卑不亢,不管謝聿洲說什麼,蘇聆禾已經想好了,自己隻當謝家的小保姆。
“那個蛋糕,你明明是喜歡吃的,為什麼不要?”
蘇聆禾微微愣了一下,謝聿洲買的這個蛋糕該不會是真的是給自己吃的吧,可回來了也沒給自己啊,總不能是等著自己找他要吧。
他又沒說,再說了自己怎麼可能找他討吃的,另外自己什麼時候說喜歡吃這種草莓奶油小蛋糕了。
“誰說我喜歡吃了,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太太看見了還以為是我公器私用……”
蘇聆禾說完,猛地用力,謝聿洲一個沒注意,竟被蘇聆禾推開了十幾厘米,蘇聆禾迅速地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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