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歸東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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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春。
林向東和夢子依告別老師和同學，騎著以前那輛自行車，回到南鑼鼓巷，這裡還殘留著些許舊社會的味道，牆角積著去年的枯葉，幾戶人家的門楣上還貼著褪色的舊春聯。
走進都空置了幾年著的東跨院：
“哎喲我去，終於回來了…”
把東西放下後林向東站在東跨院正中央，雙手叉腰，仰頭看了看頭頂兩棵棗樹，又低頭瞅了瞅腳底下青磚鋪的地麵，嘴角咧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這棵棗樹是三年前回來看房子的路上，看見有人在移植，於是就花錢買下來，讓人種在這裡的。
他今年十九歲，夢子依十八歲，個子比這個時代的孩子要高一點，更強壯一點。自從上大學後，他倆就卸下偽裝，恢複本來年齡的樣子，現在回來也不用再去偽裝成年人了。
身後，夢子依正從空間倉庫裡往外掏家具。上大學後怕隔壁禽獸搗亂，他倆把家裡所有東西全收空間裡了。
隻見她隨手一劃拉，一張舊八仙桌“咣當”落在院子裡，緊接著是兩把圈椅、一個臉盆架、半扇舊屏風。這些舊家具都是林向東專門去淘的。
“咱能有點品味嗎？”夢子依拍拍手上的灰，嫌棄地看了眼那張缺了條腿的八仙桌，“這桌子怎麼還是瘸的？”
林向東頭也不回：“你懂什麼，這叫低調。太新的家具容易招眼。這桌子好，瘸腿，看著就像窮人家。回頭拿塊石頭墊上，能用。”
“這能用？”夢子依翻了個白眼，“你先去上去試試，不摔你個大馬趴我跟你姓。”
“那感情好，畢業了還要去剛成立的街道辦轉移戶口，到時候給你改姓林，林子依。”
“你滾……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拌著嘴，手裡的活倒沒停。林向東把每個房間都打掃了一遍，夢子依挨個把林向東淘換的舊家具取出來擺進每間房。
“向東，隔壁牆頭有動靜。”夢子依突然壓低聲音，朝西邊那道牆努了努嘴。
林向東沒回頭，神識早就掃過去了。
牆頭上，三顆腦袋正排成一排，跟看戲似的。
一個三角眼的中年女人，一個年輕小夥子，還有一個戴著破眼鏡、滿臉算計相的男人。
賈張氏、傻柱、閻埠貴。
林向東心裡“呦”了一聲，還以為這幫人不會這麼快露麵呢，合著人家比他還急。
“兩個小崽子住這麼大院子？也不怕折壽。”
賈張氏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過牆頭，落進林向東耳朵裡。
林向東沒著急，先拿抹布擦了擦手，然後不緊不慢地往牆根走了兩步。
“賈張氏，你家窗戶紙該補了。晚上漏風…”
賈張氏愣住了：“你說啥？”
夢子依從屋裡探出半個身子，補了一刀：“她說你嘴歪。”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唰”地一下漲紅：“你個死丫頭！你才嘴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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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趴在牆頭，也樂了：“賈嬸子，她不是在罵你，她是在咒你呢。”
賈張氏抬手就給了傻柱後腦勺一下：“你幫誰呢！”
“我幫理啊！”
“你有個屁理！”
兩人在牆頭上先吵起來了。
閻埠貴沒參與，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盯著東跨院裡的菜地和棗樹，手指頭不由自主地搓了搓。那模樣活像是賬房先生在估價錢。
“這棗樹不錯啊，過不了多久就熟了，回頭我拿點種子來換……”他自言自語。
林向東聽得清清楚楚，抬頭衝他笑了笑：“閻老師，你說啥？我沒聽清。”
閻埠貴這才發現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尷尬地扶了扶眼鏡：“沒什麼沒什麼，鄰裡鄰居的，隨便看看。”
“那你看完了嗎？”林向東還是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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