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許大茂搞破壞，他爹被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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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選了個後半夜，巷子裡伸手不見五指。他從自家牆根摸出來，拖著一架破梯子，悄悄架在東跨院的牆上。
許大茂爬上去，往牆頭望了一眼，發現東跨院裡安安靜靜的，看樣子林向東和夢子依都睡了。
“天助我也…”許大茂暗喜，慢慢翻過牆頭，順著牆內的老棗樹溜了下去。落地時剛好蹲在樹影裡，左右張望了一下。
兔子窩就在西廂房後麵的柴棚裡，兩隻灰毛兔子縮在一堆乾草上，耳朵偶爾抖兩下。
許大茂躡手躡腳地摸過去，從袖子裡掏出一截細麻繩，打算套住最大那隻兔子的脖子。他屏住呼吸，手慢慢伸出去，指尖快碰到兔耳朵時，那隻兔子突然睜開眼睛。
兩隻血紅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盯得一愣，還不等他反應，那兔子後腿一蹬，整個身子像裝了彈簧一樣蹦起二尺高，兩隻後腳不偏不倚，正好踩在許大茂臉上，然後又是一蹬……
“嗷！”
許大茂被蹬得往後一仰，腦袋“咚”地撞在柴棚柱子上。他疼得眼冒金星，剛想爬起來，另一隻兔子又蹦了過來，像道灰色閃電，一腳蹬在他肩膀上，把他蹬得連滾帶爬了好幾圈，
他想站起來，結果腳下一滑，踩在一攤兔糞上，整個人橫著摔了出去，不偏不倚，掉進了旁邊一個積了雨水的泥坑裡。
“撲通！”
泥水四濺。許大茂從坑裡掙紮著坐起來，滿嘴都是黑泥，頭發上還頂著一片爛葉子。他張了張嘴，泥水順著下巴往下淌，那副模樣在月光下看著，活像一隻從陰溝裡鑽出來的水鬼。
而院子的正房裡，林向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窗前。他披著衣服，靠在窗戶邊上，像看戲一樣看著泥坑裡的許大茂，半晌才開口：
“許大茂，大半夜的，你上我家泥坑裡洗澡來了？”
許大茂渾身一哆嗦，抬頭看見正房窗戶上有個黑黢黢的人影在說話，嚇得魂都差點丟了。他想跑，可腿都嚇軟了，使不出半點力氣，掙紮了好幾下都沒爬起來。
“我……我……”他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別我了。”林向東慢悠悠地說，“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請你出去？”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從泥坑裡翻出來，手腳並用地往牆根逃。順著棗樹就往上爬，慌亂中一腳踩空，下巴“啪”的一聲磕在地上，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可他不敢停，趕緊繼續爬，好不容易爬過牆頭，結果又直接摔了過去。
“砰！”的一聲掉到隔壁院裡。
第二天早上，許大茂躺在炕上，疼得直哼哼。他媽坐在床邊給他擦臉上的傷，嘴裡罵個不停：“你個殺千刀的，三更半夜去翻人家牆頭，你是嫌命長啊你！”
“媽，那兔子……那兔子不是兔子……”許大茂臉腫得跟豬頭一樣，說話都費勁。
“兔子不是兔子是什麼？還是老虎啊？”許媽氣得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少整那些沒用的！你再這麼下去，早晚讓人把你腿打折！”
許大茂嗚咽著，把被子蒙在頭上。他不僅臉腫得像個豬頭，左眼隻剩一條縫。嘴角被兔子蹬裂了，吃東西都張不開嘴。
而東跨院裡，林向東正在給兔子喂青菜。他蹲在兔窩前，把嫩菜葉撕成小片遞進去。那隻紅眼灰毛的兔子跳到食槽邊，鼻子一動一動地嗅著，聽見林向東的聲音，還抬起頭蹭了蹭他的手指。
“乾得不錯。”林向東輕輕點了點兔子的腦門。
夢子依從屋裡出來，端著碗小米粥，靠在門框上笑：“昨晚誰啊，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有人在我們院裡摔了？”
“許大茂唄！也不知道翻進我們院裡想乾什麼，結果被咱家兔子給欺負了，現在正在家躺著呢。”林向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菜葉，“臉腫得跟豬頭一樣，估計一個月他都不敢照鏡子。”
“哈哈…被咱家兔子欺負了…哈哈…逗死我了…你說他圖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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