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堆人烏泱泱的出去了,隻剩下季康一人。這一切都是何必以前的習慣,他每天都會在最後一刻算著下課吃飯,因為這樣他二十分鐘後再去食堂,排隊的人就會少很多,食堂阿姨給的菜也就會變多。至於等待的那二十分鐘,季康拿出早上剩下的免費饅頭,一邊啃一邊開始寫觀後感。
二十分鐘後他離開教室時又撞上了張洛寧,此時的張洛寧身邊已經多了幾個男生,大家有說有笑。這次被撞還沒等到張洛寧開口,他身邊的男生就搶先說道:“怪胎你是怎麼看路的?不需要眼睛的話,把它捐給有需要的人唄。”
高中還是有課外活動的,室外不像教室內有一定範圍,加上之前何必的眼神還挺好的,有時他們上著課何必就看見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開始閉眼發抖不肯睜眼,那些人跟著何必的視線看卻什麼也沒看到,慢慢地就把何必稱為了怪胎,而取出這個外號的也就是現在說話的這個人,名字叫方瑜。
季康並不在意,隻是淡淡向張洛寧說了句:“抱歉。”說完後他就閉著眼發著抖離開了,方瑜看著季康離開的身影,衝著張洛寧吐槽:“真的是個怪胎,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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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洛寧其實也這麼覺得,但是聽到方瑜說的話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沒有回應方瑜的話:“走吧,進教室去。”
季康走遠了後身體才停止發抖,剛剛的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那白衣女鬼手裡抓著兩個眼珠,一會兒放在方瑜頭上,一會兒放在另一個人臉上,自言自語:“你玩不玩?你玩不玩?不玩還給我。”
季康如願用最便宜的價錢打到了雙倍的飯菜:“話說係統,剛剛有段時間我沒看見張洛寧身邊的鬼和黑霧是怎麼回事?是BUG嗎?”
“不是。”係統說,“因為何必身體的特殊性,在看資料的時候就怕出現之前的狀況,所以還是有辦法解決的,至於這個怎麼觸發就要看你了。”
“行吧。”
季康開始回想剛剛看到的資料,上麵寫到了張洛寧的信息。張洛寧是A市富商的孫子,而他的爺爺在五年前死掉了,又過了一兩年他的大伯二伯也死掉了,去年年末他的爸爸突然重病,現在他家的生意完全是張洛寧的媽媽在管著,而張洛寧也在今年年初開始不停倒黴,具體是什麼季康不知道,但是張洛寧隻要一進之前的學校就會生病,或者發生各種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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