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愛織條紅秋褲（十三
無臉鬼轉過來，語氣裡滿是震驚：“你看得見我？”
季康這下徹底相信了，隻要他說看不見，真的沒有鬼相信他會看得見：“是啊，看得見。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無臉鬼笑了一下，原本收回的臉又開始現出一條裂縫，季康直接貼了一張符過去，符觸到鬼魂後很快融進對方的身體裡，然後無臉鬼的臉又變成了一團馬賽克。
無臉鬼：“……”
季康又拿出一張符，這是他唯一畫得正確的符，稱不上完美，但有他的血威力已經足夠，他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還是你要試試這個？”
無臉鬼沉默了一下，終於開口了：“我不知道，我隻是飄蕩在附近的遊魂，腦海裡突然有了要殺了這個人的念頭。”
突然？季康問：“那你為什麼要寄居到他家裡來，難道真沒有什麼怨恨？”
無臉鬼連連說不：“既然您能使符又有那麼濃厚的陽氣，想必您也是師承高人門下。我們這些小鬼是沒什麼攻擊力的，隻有在他越來越衰的時候才能勉強殺了他，平時最多隻是作弄一下他，讓他衰氣更重，慢慢化為死氣。我是個家鬼，腦內有了這個指令後就寄居到此人家中，然而才不過幾日我就完全感受不到此人的氣息了，隻是這家中愈來愈強烈的黑氣他還在這裡。所以我才一直徘徊在此，直到今日你們才重新出現，高人，我是真的沒做什麼啊。”
“沒做什麼？你不是剛剛還念叨著想要殺掉他嗎？”季康又丟了一張符團融進了無臉鬼體內，無臉鬼連忙求饒，內心悔恨不已，它們雖然做了鬼，殺人還是需要儀式感的，誰知道還有人看得見，早知道就不弄這該死的儀式感了。
季康見它這樣，突然想起無臉鬼之前說：“你說今天他不死你就得死，還有指令，你背後有人吧？或者說是有鬼？”
無臉鬼聽到這句話瞬身仿佛抖了抖：“不不不，我身後沒有鬼……”季康明了：“你可知你背後這人為什麼要針對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隻是看到他身在死陣，有聚鬼之效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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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死陣又是什麼？季康突然感歎還是學習最重要，要是何必小時候認真學習現在也不會連個死陣都不知道。季康看著無臉鬼，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無臉鬼的身形淡了很多：“所以你們這些鬼都是受死陣影響？那個長得像洋娃娃的你知道是什麼鬼嗎？”
“那不是鬼，那是傀儡……啊！我錯了！大人我錯了！別殺我！”無臉鬼說著說著，突然開始慘叫起來，季康連忙站起退後抓住了張洛寧，以防對方突然攻擊，可是下一秒無臉鬼卻像被什麼撕碎一樣，消失了。
與此同時，張洛寧身上的黑霧突然散去了一半，過了一會兒季康又看不見張洛寧身上的黑霧了，季康望向窗外，發現已經到了晚上了，剛剛被雲遮住的月亮重新露出了全貌，季康感歎一句：“今晚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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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你。”
季康耳邊突然傳來低沉沙啞帶著笑意的聲音，下一秒他就被反手扯入一個懷抱，季康抬頭望見了張洛寧盛滿愛意的眼神：“你什麼時候醒的？”
張洛寧用下巴蹭蹭季康的頭頂的卷毛：“剛醒，聽見你的告白我就醒了。”季康一聽，深知對方誤會了，不過他也不打算解釋，他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張洛寧：“餓了嗎？起來喝點粥吧？”
“好。”張洛寧鬆開了季康坐了起來，季康去把燈打開，去餐廳盛了些溫粥，張洛寧看見粥裡的配料，微微皺眉。
季康見此問：“怎麼了？”
“沒什麼。”張洛寧閉眼喝了幾口就喝完了一小碗粥，笑著將碗遞給季康，“酸梅也沒想象中那麼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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