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一些鼓勵他的話,可就在這時,公交車到了。
吳媽拉著林淺道:“大小姐,我們上車吧。”
林淺深深看了男人一眼,就隨著吳媽一起上了車。
直到公交車緩緩駛離公交站,坐在垃圾桶邊的男人才鼓足勇氣抬起了頭,露出了他的麵容。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陸沉。
那晚,傷痕累累的他被李特助送去了醫院。
李特助接到傅時夜的命令,讓醫生給陸沉截肢。
然而,到了醫院,醫生告知李特助,陸沉的雙腿被人砸得血肉模糊,腳骨和腿骨全部粉碎性骨折,碎裂的骨頭甚至都穿透了皮肉。
就算傅時夜不下令,陸沉的腿也必須要截肢。
等陸沉從手術室被推出來時,他的兩條大長腿從大腿根處全部截肢。
麻藥的藥效褪去後,他在劇痛中蘇醒過來。
當他發現自己失去了雙腿,隻覺萬念俱灰,痛不欲生。
陸沉沒有錢支付醫藥費,醫院隻收留了他一天,就把他趕了出去。
他的輪椅也不知去向,沒有輪椅的他,隻能拖著殘破的身體,在地上艱難地爬行。
這幾天,他白天翻垃圾桶,到了晚上就睡公園的長椅,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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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生活如此痛苦,也沒有比此刻遇到林淺,更讓他感到痛苦的了。
他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醜吧?連淺淺都沒有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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