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筆賬，我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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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相關預案早已備妥，隻待303潛艇歸來。
沈鴿一身筆挺軍裝，身姿挺拔如鬆，不知何時已悄然立在李大牛身旁。
“真有你的，真把它帶回來了！”她由衷讚歎。
“靠的是全體隊員拚儘全力。”李大牛語氣沉穩。
“這艘潛艇，曾是幾代國人心頭一道舊傷疤，提都不願多提。如今它重返華夏故土……說實話，我心裡也翻騰得厲害。”沈鴿輕聲說。
“先不急著走，咱們一起看看裡頭都藏著些什麼稀世之寶。”李大牛說。
眾人立刻投入工作：李大牛帶隊警戒值守，其餘人協同配合，一直忙到下半夜。沒人喊苦，沒人叫累，人人鉚足了勁。
“要開了！”沈鴿緊張得一把攥緊李大牛的手腕，指節微微泛白。
李大牛凝視著那扇厚重艙門，心跳也不由加快，沉睡多年的國寶，即將重見天光。
“砰，”
艙蓋啟開，積壓七八十年的陳年氣體緩緩逸出。所有人迅速退至安全距離，無人靠近。
足足通風一小時，待專業設備檢測確認無害後，工作人員才陸續入艙，依序取出文物。
好在港口臨海，海風強勁，加速了氣體置換，否則還不知要多等多久。
李大牛站在艙口注視著人群：每人一次隻準取一件，嚴防因爭搶或搬運不當損傷珍品。
他粗略掃了一眼，古畫三百八十餘幅；文玩雜項兩千七百餘件，大小不一、琳琅滿目；出自名窯的青花瓷器六百餘件，釉色瑩潤、器型精絕；另有大量曆代名家的筆墨紙硯，品類繁多，保存完好。
至於金銀細軟，反倒是銀錠一類數量有限。
真正壓軸的，是三件鎮艙重器：
第一件，司母戊青銅巨鼎，華夏邁入青銅文明的關鍵見證，其曆史分量無可估量，實證三千年前商代已掌握高超的青銅範鑄工藝；
第二件，一幅獨立封存的絹本設色長卷，落款赫然是東晉“畫聖”顧愷之手跡；
第三件，王羲之親筆手稿及傳世名作《蘭亭序》摹本殘卷，同為東晉大家，其行書被公推為“天下第一行書”。
李大牛翻閱隨艇附帶的原始清單才明白：這批書畫幾乎囊括了華夏美術史上的巔峰之作，江南四大才子真跡、唐宋八大家墨寶、鄭板橋的瘦竹、齊白石的遊蝦、徐悲鴻的奔馬……凡響當世者，幾乎無一遺漏。
那些掌中把玩之物，橫跨夏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朝代序列完整，品類之全，令人咋舌。
其中許多器物，早已超越經濟價值，成為研究古代工藝、審美與社會生活的關鍵標本。
由此不難想見，303潛艇究竟承載了多少中華瑰寶。
“你光顧著驚，能不能別咬自己胳膊？”李大牛壓低聲音提醒。
沈鴿每見一件珍品從眼前經過，便忍不住倒吸冷氣，生怕失聲驚呼，本能地一口咬住李大牛小臂。
他若稍一繃勁，她那排小白牙怕是要硌崩幾顆。
“對不起對不起……正宗元青花，我頭回親眼得見，實在沒繃住。”沈鴿鬆口道歉。
話音未落，又一件重器抬過，明皇禦用玉璽。她下意識張嘴，再度咬上他胳膊。
李大牛翻個白眼，罷了罷了，咬就咬吧，反正不疼。
可這份震驚，確實情有可原，艙中奇珍之豐、之精、之重，實在遠超常人想象。
直至淩晨五點，所有文物才悉數裝車完畢。
“太激動了……”沈鴿聲音微顫，“這些東西若流落海外，被拿來拍賣，得拍出多少天價啊。”
“哼，那些外國拍賣行就愛拿咱家寶貝炒噱頭，專騙愛國商人掏空腰包。”李大牛眉宇間掠過一絲慍色。
話音剛落，他腦中忽地一閃：自己何不乾脆成立一家公司？
誰敢公開拍售華夏流失文物，他就反向出手，去他們國家轉轉：畢加索油畫、埃及法老權杖、希臘神廟浮雕……他都極有興趣。
畢竟，李大牛記性極好，仇也記得牢。
這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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