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癡迷古畫到了癡狂的地步，動機都有，誰乾的，自己招。”
他讓其餘人退下，實則悄悄調出監控，把那四人審訊的畫麵實時投在屏幕上。
小莊輕聲提醒：“十有八九就在剩下這仨裡頭。你們都盯緊了，別學人家糊弄事。”
“明白！明白！”四人齊聲應道。
五分鐘後，仍無進展。
那四人又被重新聚到一起，麵對屏幕裡的畫麵，耿繼輝再次開口：“還不說？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肯定是他們仨之一！”
“趕緊交出來，別拖累我們！”
“裝什麼清白？真丟人！”
耿繼輝抬手示意噤聲，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聽說你們倆，早就有過節，對吧？”
他指的，一個是站崗的保安，另一個，正是那位癡迷文物的男子。
一旦坐實，偷盜加栽贓，罪名疊著往上壘。
“前兩個缺錢，的確有下手的理由；但我更信，是你們倆，尤其是你，想借機把黑鍋甩給對方。”
耿繼輝指尖直指那名保安。
“我沒乾！我和他有矛盾，那是私底下掰扯的事，跟這事沒關係！”那人咬死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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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繼輝側頭看向老炮：“查得怎樣？”
老炮一笑，揚起手裡卷著的東西：“在這兒！”
耿繼輝轉向保安：“你上回在庫房手腳不乾淨，有人忍著沒捅破。現在，你還想抵賴？”
“不可能！絕不可能！”保安連連擺手，“我藏得那麼……”
“藏得那麼隱蔽，所以覺得沒人能找到，對吧？”老炮笑得意味深長，“可惜，這回真沒藏住。”
他展開那幅“畫”，不過是一張尺寸相仿的空白紙，上麵空空如也。
“你敢炸我？！”保安瞪圓了眼，氣得渾身發抖，死死盯住這群人。
“沒炸你。”耿繼輝語氣冷硬，“我知道就是你乾的，可畫藏哪兒了，我沒工夫跟你繞彎子耗著，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那保安反倒繃緊了嘴，咬死不鬆口。
“嘴硬？”老炮幾步跨到他跟前，一記重拳狠狠砸進他小腹。那人當場弓成蝦米，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午飯全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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