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張了張嘴，終究沒吐出下文，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難懂。
“那個小姑娘，你熟不熟？”李大牛問。
“哪位？”男人反問。
“最早被抓的那個，年紀不大，鬼主意倒不少。”李大牛答。
“沒見過麵，但她的底子很硬。我琢磨著，她身上有股子司徒家的味兒，像是華夏司徒家的人。”男人如實道。
“司徒家？”李大牛挑了挑眉。
“就是華夏頭號神偷司徒鼎，江湖上都叫他‘盜聖’。”男人沒半點遮掩，這事本就不是秘密，稍有點門路的人都清楚。
“厲害！司徒鼎的大名，我早有耳聞，華夏盜界的第一把交椅。”李大牛嘖嘖稱奇。
他萬沒想到，那小姑娘來頭竟這麼大，就算不是司徒家直係，也八成和司徒鼎脫不了乾係。
“想打入華夏盜脈核心，這倒是個難得的切口。”李大牛心裡盤算著。
在華夏圈內，行內人向來分得清，“偷”是下三濫，“盜”是真本事。盜者瞧不上偷者，骨子裡就帶著一股傲氣。
“他確實了得。”男人語氣裡滿是敬重。
“司徒鼎人還在嗎？”李大牛追問。
“成名二十年，風光多在頭十年。近十年銷聲匿跡，江湖上再沒他的消息。若非你提起，我壓根沒留意那姑娘；至於他人在不在世，我也拿不準。”男人坦然作答。
“那你呢？在華夏盜脈裡，排第幾？”李大牛問。
“排第幾？還不是被你一手摁住？”男人越說越憋屈。
他前後籌劃良久，耗了一整天反複確認所有細節，結果還是栽得徹徹底底，這簡直是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李大牛笑了笑，這人，倒是挺有意思。
“你要是肯告訴我，你是怎麼識破我的，我就把真實身份亮給你，絕無半句虛言，怎麼樣？”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
琢磨半天，他終究抵不過心裡那團火：非要弄明白，自己到底哪兒露了破綻。
“成，你先說。”李大牛點頭應下。
“憑什麼不是你先講？”男人皺眉。
“因為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李大牛語氣平靜，“要麼說，要麼我直接查。實話告訴你，我對那小姑娘的興趣，可比對你大多了。”
男人苦笑搖頭：“我排第三，江湖人稱‘盜王徐’，本名林徐。現在，該你了。”
“第三？倒也算配得上這個位子。”李大牛略一點頭。
“輪到你了。”林徐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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