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十個她加起來，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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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走運了吧？要是你敢碰我們的人，”老兵笑得更開，“燒成灰的名單裡，準有你一個。就算我躺下了，他也一定會替我討回來。”
他臉上沒有半分玩笑，隻有一種近乎灼熱的篤定。
“天呐！當兵的都這麼瘋嗎？老天爺，就不能派個正常點的來看管我？”小姑娘捂著嘴嚷道。
“需要我來盯你？”李大牛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領導好！”老兵立馬立正敬禮。
部隊裡不看歲數看肩章，軍銜高者，便是領導。
“嗯，我跟她聊聊，你稍後再來。”李大牛說。
“是，領導！”老兵應聲轉身。
李大牛站到司徒月麵前，抬手湊近她的臉側。
“聞聞，香不香？”他語氣隨意，手卻停在她鼻尖前寸許，躲都躲不開。
她遲疑一下，輕輕吸氣，果然有股清冽花香，乾淨又柔和。
小姑娘點點頭，心卻跳得更快了。真見到他，還是忍不住發怵。
“那就好，洗了挺久。”李大牛收回手，頓了頓，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司徒月。”她急忙答，站在他身邊，連呼吸都繃著勁兒。
“司徒皓月是你什麼人？”李大牛笑著問，那笑卻讓她後頸一涼。
“你……你早知道了還問？我是司徒鼎親生女兒，司徒皓月，行了吧？”司徒皓月臉頰發熱，剛撒完謊就被當場拆穿，窘得恨不得鑽地縫。
“……這還行。”李大牛微微頷首，語氣裡透出幾分認可，“我想見見你爸，方便嗎？”
“喂！偷畫的是我，你找我爸乾什麼？”司徒皓月頓時繃緊了身子，聲音都急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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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說要為難他了？”李大牛反問。
“哼，找上門去的人，哪次不是衝著麻煩來的？還能圖什麼？”司徒皓月把下巴一揚，眼神倔強，“要殺就殺，我一個字都不會吐。”
“挺有意思。”李大牛笑了笑，“不過你真想岔了，我做事，還沒那麼下作。再說，咱倆素無瓜葛，也沒結過梁子，犯不著對你爸下手。”
“嗬，每個說‘不為難’的人，見了我爸，轉頭就翻臉。”司徒皓月眼眶泛紅，“活到十六歲，夠本了。動手吧，我絕不開口。”
“沒瞧出來，皓月姑娘，正當年華。”李大牛道。
“怎麼，我看上去很老？”她皺眉。
“不老，是沒想到，才十六歲，膽子倒比石頭還硬。”李大牛輕輕搖頭。
“我死也不會講出我爸的下落，你別白費力氣了。”她斬釘截鐵。
“你這次來，圖什麼？”李大牛問。
“窮得揭不開鍋，天天餓肚子，不然誰樂意往這兒跑？我爸已經音訊全無快半年了。”話剛出口，她肚子“咕嚕”一聲響得格外清晰。
李大牛朗聲一笑：“走，我請你吃頓好的。”
話音未落，他已解開她的手銬，牽起她手腕就往外走。
司徒皓月一愣，前一秒還像要取她性命，下一秒竟拉她去吃飯？
準是騙人的！
進了家地道的華夏菜館，兩人被領進一間雅致包間。李大牛一口氣點了七八道招牌菜，轉頭問：“這些，能吃飽不？”
“能。”她下意識點頭，仍滿心狐疑，不信他真會請自己吃飯。
約莫半小時後，八菜一湯端齊上桌，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動筷吧。”李大牛說。
“我吃飯，但不喝酒。”她立刻聲明。
“誰讓你喝了？這瓶茅台，我自己喝。”李大牛晃了晃酒瓶，“哎，皓月丫頭，你這話啥意思？”
“你把我帶出來，人生地不熟……萬一灌醉我……”
話沒說完，李大牛抬手一攔：“打住。我對未成年人沒興趣，你到底餓不餓？”
“餓！我吃還不行嗎？”
餓極的人吃飯有個共性：什麼都香，也不挑，狼吞虎咽是常態。
吃到七八分飽，司徒皓月才緩下節奏，開始細嚼慢品。
還真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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