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他的？
可之前看他握槍生硬，動作僵直，明顯是新手無疑。
“有些人啊，剛打出兩槍，尾巴就翹上天了。要是實戰救人質，這一槍就得要命。行了，我得去帶新兵了。”
老黑趕緊撤，再待下去，臉麵真要掛不住了。
狙擊手還能速成？他今天算是撞見活例子了。
李大牛卻像沒聽見，埋頭繼續練，連時間都忘了。
他一直練到下午五點，身側堆起厚厚一層彈殼。
“一千七百米，十環。”
這時，他的狙擊訓練，第一次卡住了。
為啥總能打中？讓他講道理，他也說不清，隻覺心頭有一股模糊卻清晰的節奏；但每打出一發，渾身就鬆快一分，仿佛鬱結儘散。
莫非……這就是人槍合一？
李大牛收槍坐起，今天先到這兒，明天再攻。
老黑人雖走了，卻悄悄托報靶老兵盯著他。
李大牛前腳剛走，老兵後腳就跑去彙報。
“辛苦你了，晚上紅燒肉管夠。”老黑笑著拍他肩膀。
“這小子真不一般，眼神沉得住，體力頂得住，腦子轉得快，還肯下死力。整整五小時，愣是一點疲態都沒有……”老兵語氣裡全是佩服。
“噓，這事別往外傳，領導有明確指示。”老黑趕緊壓低聲音。
他自己也驚，可驚歸驚，麵上還得裝作波瀾不驚。
“明白明白，今晚我敞開肚皮吃！”
老黑告別老兵，直奔團部。
“老黑同誌，帶新兵練了一整天，咋不歇會兒？”康團長起身招呼。
老黑當兵年頭比他還長，這是部隊裡的規矩，也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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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這是李大牛今天的訓練記錄。”老黑把文件夾輕輕放在桌上。
康團長翻開一看，老黑寫得極細，幾乎能把現場還原出來。
“真有這事？”康團長抬眼確認，必須核實清楚。
“我以黨員身份擔保。”老黑答得乾脆。
“好，我清楚了。老黑同誌，這事必須嚴守秘密，一個字也不能外泄。”
“請團長放心，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漏。”老黑敬禮，轉身退出。
康團長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掬起冷水拍了把臉。
自打李大牛進了鐵拳團，就沒消停過。
不過件件都是好事，而且一樁比一樁驚人，
上午指導員來報，他能用身體硬擋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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