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口喊了出來。
所有人當場僵住，這還是活人？
“二當家，那人……真打不死啊！是人是鬼？”光頭腿肚子直抽筋，話音都劈了叉。
二當家臉色鐵青：子彈砸在他身上，連皮都沒破；更詭異的是，他居然喊“痛快”？
“手雷！扔！”二當家低吼，“我就不信邪，給我炸！”
十一枚手雷呼嘯而出，劃出十一條弧線，齊齊撲向李大牛。
他一腳踹飛十個，唯獨留一枚在掌心。
“轟！”
“一顆就夠要你命！”二當家心頭剛掠過這念頭，
卻見那人，在所有人死死盯視下，緩緩張開嘴：
“我，終於，突破了。”
李大牛內視己身：體內原本五個微粒，此刻已凝成六個。四肢百骸，奔湧著前所未有的勁力。
他忽然徹悟，隻要殺不死他，任何攻擊，都會化作養料，反哺自身。
耳麥裡，耿繼輝的聲音劈進來：“出事了？是不是敵襲？”
“我在烤兩隻野兔，晚飯沒吃。”李大牛語氣輕鬆。
他不想叫孤狼趕來，不是怕幫不上忙，而是怕這群人看見孤狼，當場嚇癱。
眼下這些人還能站著，隻因還有榨取價值的空間；等沒用了，自然就是清算之時。
“哄誰呢？你用的是八八狙，剛才那動靜全是AK連發，手雷炸點都聽得分明！”耿繼輝語速飛快。
“我說沒事，就是沒事。二十分鐘，我清完場，馬上歸隊。”李大牛聲音冷得像鐵。
“行，保重，我們信你。”耿繼輝沒再多問。
通話掐斷，李大牛笑著望向這群人。
“廢物們，就這點本事？”
他打得就是這個主意，拿這群毒販當磨刀石，硬生生把實力往上頂。
一年才點亮五顆微粒，今晚若不出意外，必將衝上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想的高度。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是最快捷的進階階梯。這也是他執意上前線的根本原因。
李大牛，絕不會放走一個。
“二哥……這……這……”光頭說話時膝蓋直打晃。
其餘小弟，比他抖得更厲害。
二當家一看勢頭不對，再這麼下去，人心就散儘了。可眼前這人，實在不像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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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麼？接著扔！我倒要數數，他到底扛得住幾顆！”二當家紅著眼，不肯低頭。
這一回，李大牛非但不躲，反而在爆炸火光間緩步穿行，像逛自家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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