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鋪開，每張臉都凝固著極度的驚駭與絕望。
有些死者雙眼圓睜，瞳孔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仿佛連死亡都沒能抹去那刻骨的驚悚。
“隊長，這具肋骨塌陷、胸腔內陷，是遭重擊致死。”強子蹲下檢查後說。
“麵部肌肉僵直、嘴角撕裂，明顯是猝然受驚後暴斃。”衛生員補充道。
“再看這些，全都是脖頸被硬生生擰斷，手法乾脆利落。”老炮指著幾具屍體說。
傘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倒吸一口涼氣：“乖乖，幸好當時沒跟他較勁，這脖子……可比鋼筋還硬。”
“我剛清點過，整兩百具，一個不少。李大牛沒撒謊。”耿繼輝沉聲說，“所有死法，隻集中在三種：一是頸椎斷裂；二是內臟震碎、軀乾塌陷；三是後腦被重器擊穿，全是同一個人下的手。”
“這個李大牛……”老炮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誇還是該怵。
“我們嚴重低估他了。這家夥，真是名副其實的‘混世牛魔王’，這綽號，他擔得起！你瞧那些被砸扁的胸膛，太嚇人了！”耿繼輝語氣裡帶著敬佩，也帶著一絲後怕。
“確實嚇人，但他是咱們兄弟。該發抖的，是敵人。”衛生員咧嘴一笑，那笑容裡透著踏實和慶幸。
這話一出口，周圍人紛紛點頭。軍人向來服真本事，李大牛這身硬功夫，讓人打心底裡折服。
“接下來怎麼乾？”傘兵揉著酸痛的肩膀問。
“還能怎麼乾？第一，拍照取證，立刻上報；第二，集中遺體，統一火化，順帶叫村民來搭把手。”耿繼輝乾脆利落地下令。
“我的天！他跑去洗澡睡覺，留我們在這兒搬屍體？”傘兵仰頭歎氣，“我是特種兵，不是殯葬工！”
“鴕鳥，下次換你單挑兩百人，我們不攔著，隻負責給你收屍，燒得慢點，好讓你多躺會兒。”衛生員平時總笑嘻嘻，唯獨見了李大牛，眼神才真正沉下來過一次。
“我拒絕！”
眾人一邊收拾殘局，耿繼輝一邊把照片傳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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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什麼？”狼頭何誌軍盯著屏幕，眉頭緊鎖，死狀太有辨識度了。
“淩晨三點，一夥毒販想血洗郎德寨，總共兩百人。”耿繼輝答。
“傷亡？”
“零傷亡。這次，我們壓根沒出手。”耿繼輝頓了頓，“狼頭，這人……你從哪兒挖來的？”
“你是說……‘牛魔王’一個人，撂倒了兩百個持械毒販？”何誌軍一時沒緩過神，這消息實在太過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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