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拆邊歎。
此時的王老大，不能走、不能視、不能言。
但他還能嗅、還能聽。聞得越久，聽得越久，寒意就越深，仿佛寒冬赤身立雪，連骨頭縫都在發冷。
這人不是人，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他從不把人命當回事，隻當是給自己添樂子的玩物。
這半個多鐘頭裡，哀求聲從未斷過，他卻始終未手軟；血腥味濃得化不開，他卻隻覺索然無味。
“五十個億，藏哪兒了？”李大牛問。
“……”
“嗬，不說？有的是你哭的時候。”
李大牛並不著急，“讓人開口的辦法，多得很。我不介意，一樣試給你看。”
“嗚嗚……”王老大魂飛魄散，此刻隻盼速死，不願再受半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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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就問一句：錢全在村裡？東邊？西邊？南邊？北邊是條河，看來水底下，有好東西。”
話音未落，他已順手清掉王老大體內埋著的引爆裝置。
“安心上路吧。念在那五十億的份上，我送你個痛快。”李大牛說完，手一擰，脖頸應聲而斷。
王老大臉上，浮起一絲如釋重負的神色。
活著，比死更苦；死了，反倒一了百了，再無痛楚。
“隊長，收拾完了，來收尾吧。”李大牛笑著開口。
“全殲？”隊長耿繼輝問。
“嗯，把郎德寨的獵戶也叫上，人手不夠，得他們搭把手。”李大牛說。
“好，馬上到。”
一具具屍體橫陳眼前，慘狀觸目驚心，有人胃裡一陣翻攪，剛咽下的東西直往上頂，差點當場嘔出來。
縱然他們此前已見過一次，可再麵對這般景象，仍免不了心頭發緊、手腳發涼。
那個李大牛，果然不是蓋的！
“接下來怎麼乾？”孤狼小隊全員站定，齊刷刷盯住他。
“先集中屍首，然後跟我走。”李大牛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老炮咧嘴一笑，“我猜啊，八成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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