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希望你說話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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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希望這筆買賣，值得我花時間聽。”樸島主左手按在槍套邊緣，隻要李大牛稍有異動，他便會立刻開火。“勃朗寧？德國產的老款，保養得不錯。”李大牛目光掃過那把槍，隨口點評。
“子彈也夠勁，要不要試試？”樸島主冷聲道。
“好啊。”李大牛仿佛沒聽出弦外之音，神情輕鬆得近乎輕慢。
這份漫不經心，徹底激怒了樸島主。
他手腕一翻，槍口剛抬起半寸，李大牛的手已如鐵鉗般扣住槍管。
隻一擰、一壓，樸島主頓覺虎口劇震，整條胳膊發麻，手槍脫手而出，整個人被摜進沙發，胸口悶痛，五臟六腑都像被撞得移了位。
李大牛隨手拾起那把勃朗寧，在樸島主眼皮底下，三兩下拆解成七八個零件，哢嚓、哢嚓，一一擺在圓桌上。
“談合作，何必動刀動槍？太生分了。”他笑意不減。
“你到底什麼來頭？”樸島主眉頭緊鎖，額角滲汗，眼前這人，力氣大得離譜，反應快得反常，遠超他的預估。
“我？保羅老大的人。”李大牛答得乾脆。
“保羅？沒聽說過。”
“托馬斯老大，你總該知道吧？他退了，六芒星如今由保羅接手。”
樸島主臉色驟沉。
東南亞海盜圈雖未明定盟主，但論整體實力，六芒星素來穩居榜首，其餘各路勢力聽見這個名字，多少都要給三分薄麵。
如今托馬斯竟悄然退場？
“托馬斯……是你殺的？保羅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樸島主嗤笑一聲，滿臉譏誚。
“那是六芒星內部的事。樸島主隻需記住一點：現在掌舵的是保羅，而我，是他親自派來跟你談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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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啊，連自家老大都能收拾，還這麼堂而皇之說出來？”樸島主盯著他，眼神發冷，這人，絕不是善茬。
“我們老大準備統一東南亞海盜勢力，名義上，各島照舊各自經營，互不乾涉；但凡保羅老大下達指令，誰也不許違抗。”李大牛語氣沉穩，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樸老大盯著李大牛，眼神冷而銳利：“這叫合作？我倒覺得，是逼我們低頭認主。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乾這行？就因為我受不了被人指手畫腳……”
“那好處呢？”李大牛反問。
“什麼好處？”樸老大皺眉。
“整合之後，所有經過這片海域的商船，一律繳7%的通行費；若額外需要護航出海，則加收至10%。這才是真正的甜頭。”李大牛嘴角微揚，“樸老大，您該不會隻盯著眼前這點兒事吧？這麼乾，到底圖什麼，您心裡真沒數？”
樸老大沉默下來，眉頭緊鎖，反複掂量其中利弊。
利處很實在：統一調度、統一收錢，名正言順，還不算狠，連一成都沒到，船主咬咬牙就掏了；最要緊的是，傷亡能大幅壓下來。一旦外敵來襲，四下呼應、聯手迎戰，這在東南亞海盜圈裡，可是頭一回。往後日子輕鬆多了，守著碼頭收錢，再護送交足費用的商船平安離境，你情我願，哪還像打家劫舍？倒更像個持證上崗的海上服務商。
弊端也紮眼：頭頂突然多出個上司，管得寬、壓得緊，渾身不自在。
“單靠我一家，掀不起風浪。”樸老大沉吟良久，終於開口。
他鬆了口，隻是心有芥蒂。
“您點頭就行，剩下幾家，我來擺平。”李大牛應得乾脆。
“要是別人不肯呢？”
“先講理，講不通就動手，乾掉老大，扶老二上位；老二不識相，再換老三……總有人識時務。”李大牛語調平靜，卻字字發冷。
“現在，我信你能成事了，夠硬，也夠狠！”樸老大緩緩點頭。
兩隻手用力一握，掌心滾燙。
東南亞海盜的整合，就此真正破冰。
搞定樸老大，李大牛並未歇腳。
他馬不停蹄趕往第三座島，島上首領姓李，是位華夏人。
李大牛照舊軟硬兼施，恩威並用，不到一小時，又拿下一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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