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沈鴿答得理直氣壯。
車停穩，兩人進門。
沈鴿環顧一圈，脫口而出：“喲，你家夠敞亮啊！這麼大？後頭還有個小院兒，真行！”
“別捧我，你爸才是實打實的大老板，我家這點兒算啥？”李大牛擺擺手，“趕緊洗個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不難受？”
經他一提，沈鴿才想起來。
“行，你可不許偷看，不然我告你倆對象去！”她特意加重了“倆”字，咬牙強調。
“知道了，我去接彤彤回家。”李大牛說。
“那另一個呢？”沈鴿問。
“她今晚自己開車回來，白天有事。”李大牛答。
“你稍等，我洗快點，跟你一塊兒去。”沈鴿說完轉身就往浴室走。
李大牛故意側過身，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臉上：“家裡就咱倆……我怕我一時收不住……”
“你！”沈鴿嚇得往後連退幾步。
“得了，沈參謀，您快點兒吧，再拖下去，彤彤都下課了。”李大牛翻了個白眼。
他閒著沒事，在客廳開了電視，沈鴿進了浴室。
一推門，果然滿眼都是女生用的東西，角落還搭著一條男式小褲衩。
沈鴿皺皺鼻子，迅速挪開視線，麻利脫衣、衝澡。
半小時過去，李大牛等得直撓腮。
“沈大小姐，您這速度，能再快點兒不？”他在外頭喊。
“馬上好，洗完就出來！”沈鴿應聲。
穿整齊，站鏡前再照一眼，她輕輕嘟囔：“好像……我也挺耐看的。”
自己說著，忍不住笑出聲來，沈鴿被自己這副模樣逗得直樂。
走出房間後，她輕手輕腳地踱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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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深深吸了口氣，眯著眼，陶醉地歎道：“真香。”
“香哪兒？”沈鴿從他身後探出頭來，隨口接了一句。
“花香，美人香。”李大牛隨手把遙控器往沙發上一撂，轉過身，笑盈盈地望向她。
沈鴿臉頰一熱，心口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她好像……真被撩到了。
“去你的！走，我陪你去接你女朋友。等見了麵，我就跟她說，你正跟我談戀愛呢，你說，她信不信？”沈鴿故意揚起眉毛，半真半假地威脅。
“她不信。”李大牛答得乾脆。
“我才不信。”沈鴿搖頭，心裡嘀咕：哪有姑娘聽見這種話不酸的？
“因為彤彤清楚，她男朋友長得帥、脾氣好，平時連多看別人一眼都嫌費勁。要是真破了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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