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倒像是來搶我飯碗的。”
“不知兄台此行目標為何？或許咱們各有所圖，未必衝突，說不定還能搭把手……”蛇頭試探道。
“隊長，此人來路不明，信不得。”蛇女低聲提醒。
“嗬，我盜王之王做事，何須你信？”李大牛冷笑，“給你們一個機會：說清你們要什麼。否則，我現在就喊人。信不信？最後躺下的，一定是你們；能走的，隻有我。”
這時，一個不起眼的黑人湊近隊長耳邊，聲音極輕，李大牛卻聽得真切：
“頭兒，兩年前華夏失竊過一批珠寶，估價一個億……作案人外號就叫‘盜王’。”
李大牛心裡直翻白眼：我靠，還真有人用這名字？真夠騷的！他不過是隨口胡謅，哪想到撞上了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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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既自稱盜王之王，可有實績佐證？也好讓我們心服。”
“五年前，順走一隻古爐，賣了一千萬；錢花光了，又偷了幅畫，八百萬；再後來，乾了一票大的，珠寶，八千萬。最近手頭又緊，偏巧有人上門下單，請我取件東西。”李大牛聳聳肩，“奉勸各位，別擋我財路。”
哪怕他聽得一清二楚，可誰也無法驗證真假，所以話一出口，絕不能說得太死。
“若我推斷沒錯，咱們這次的目標，恐怕一致，不如聯手？”蛇頭開口道。
“派你們來的，是誰？任務內容又是什麼？”李大牛直截了當，“答得上來，合作；答不上來，你們就留在這兒吧。”
“目標是三塊黑匣子。至於發布任務的人……我們真不清楚。”蛇頭語速加快，不敢再拖，拖下去，變數隻會更多。
“那你們，就是沒用了？”李大牛這回沒壓嗓音，聲音洪亮沉實，字字清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銀蛇小隊七人齊齊一僵，心口發緊：這人簡直不要命！翻臉比翻書還快，說動手就動手，毫無征兆。
蛇女低喝一聲：“你瘋了？別說我們真不知道他是誰，就算知道，也絕不能說，客戶身份，向來鐵律不透風！”
李大牛這一嗓子，震得全場呼吸一滯。
“偷東西，從來不是我的路子；更別提替人賣命，這事讓我膈應。我最後問一遍：要麼，你說出那人是誰；要麼，你們七個，今晚全交代在這兒。”他語氣平直，卻像刀鋒刮過耳膜。
“你，”
七人怒火中燒，卻動也不敢大動。七對一，竟被逼到啞口無言的境地。
“我確實不知他姓名，但和他幾次接觸下來，能確定，他是小本國的人。出手闊綽，對這批黑匣子，盯得很緊。”隊長見李大牛眼神發冷，怕他真豁出去，隻得把底牌全抖了出來。
小本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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