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微闔，站姿筆直如鬆。外人瞧著，倒像隨時會栽倒。
可兩小時過去，他依舊紋絲不動，肩背沉穩，呼吸綿長。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第三天。
一切照常運轉：各司其職，井然有序。那幕後雇主，卻始終杳無音信。
李大牛靜坐一旁，形同虛影，無聲無息。
突然，龍大隊長揚聲喊道：“大牛，算準了！下午五點，103號海域，303號潛艇必經此地！”
這結果，是疊加數十組海流、潮汐、聲呐回波數據反複校驗所得，誤差趨近於零。
龍百川即刻上報，李大牛全程隨行護衛。
“怎麼樣？”肖旅長見人進門，迎上前問。
“成了。”
“成了？”旅長略一怔。
“對，成了！”龍百川語氣篤定，將手中文件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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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旅長匆匆翻過第一頁，當即拍板：“走，直赴海軍司令部！大牛開車，百川跟我同去，麵呈領導！”
有李大牛在側，眾人心裡都像壓了塊石頭，穩當。
“是！”
吉普車疾馳而出。駛離旅部不久，山路盤繞如帶，李大牛眼神一凝，開口道：“旅長，敵人八成在半道設伏，就等我們鑽這口袋。”
“哎呀，是我疏忽了！”肖旅長一拍大腿，“該電話通報才對，何必親自跑一趟？”他略帶歉意，“第一次失手，他們第二次必然加碼。咱們三人同往，目標太顯眼……要不要先撤？”
“撤？不合我脾氣。”李大牛嘴角微揚，“他們圖的是數據，不是你們性命。到時您二位照吩咐做，保準平安。”
“那你呢？”
“我？”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毫無波瀾，“數數來多少人，再送他們上路。”
車行至半途，剛出旅部防區，前方路口驟然閃出幾道黑影。
果然，敵人早掐準路線，在此守候多時。
“前麵就是埋伏點。旅長、大隊長，待會別硬抗，你們不會有事。”李大牛語速平穩。
“沒人啊？”肖旅長左右環顧，四野空曠，連棵能藏人的灌木都難尋，更別說伏兵了。
“他們掐斷了我們的通信。”李大牛開口道，這向來是他最慣用的應對方式。
“那就沒跑了，肯定有人埋伏。”龍大隊長沉聲說，“大牛，務必小心。”
“放心，我待會數一數人頭，人越多越好，不然太不過癮。”李大牛嘴角一揚，露出一抹令人脊背發涼的笑意。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齊齊一凜。
這李大牛，一旦嗅到戰味，整個人就像換了副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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