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是否考慮與超神學院合作或交易？第三，你對我們了解多少。"
嬴淵聽完這三個問題，沒有急著回答。他微微歪了一下頭，像是在認真考量什麼，然後開口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和剛才進門的姿態一模一樣："將軍，在回答這些問題之前，我還是那個問題——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問我這些的？"
杜卡奧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坐直了身體，抬起手整了整自己那身軍裝的領口，動作很慢，像是讓這句話的分量落得更穩一些："以龍國上將的身份。曾經的卡奧已經死在德諾毀滅的那一天了。現在的我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龍國軍人。"
嬴淵看了他幾秒鐘，目光裡帶著一種不鹹不淡的審視。然後他笑了一下："我不信你，杜卡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杜卡奧的表情沒有變，但嘴角那個輕微的弧度明顯僵住了一瞬。阿傑站在門口，本來一直沉默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臉色微微變了，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被杜卡奧抬手攔住了。
杜卡奧沒有生氣，他盯著嬴淵看了好一會兒，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不信我是對的。換了我是你，我也不會隨便相信一個外來文明的軍事指揮官。但我說的話是事實，信與不信是你的事。不過你既然願意坐下來談，那就說明你至少還願意給我們雙方一個溝通的機會。"
嬴淵點了點頭："既然你說你是以龍國將軍的身份在問話，那我就回答一部分吧。加上你昨天問我的那個問題——是敵是友——一共四個問題，我回答其中兩個。夠給你麵子了吧。"
杜卡奧沉默了一瞬，然後微微頷首："請說。"
嬴淵把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第一，我對龍國沒有惡意。同樣的，我對這個星球也沒有惡意。我不會主動招惹任何勢力，也不會主動侵害龍國的利益。至於不久後的饕餮入侵，隻要不波及到我，我不會主動出手。第二——"他頓了一下，"我的空間技術不賣，就算賣，你們也買不起，更學不會。這不是在討價還價，這是實話。就算我把原理寫成書擺在你們麵前，你們也複製不了。"
他這兩句話說得很平，語氣裡沒有炫耀也沒有挑釁，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十分確認的事實。杜卡奧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他坐直了一些，眉眼間的審視感鬆動了些許，像是心裡的某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你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你是個講道理的人。至少不會拿我們用不了的東西糊弄我們"
他正準備繼續往下說的時候，辦公室裡突然亮起了一團藍紫色的光芒。那光芒憑空出現在杜卡奧身後的牆角處，沒有聲音、沒有征兆，像是有人在一張靜止的畫麵上突然潑了一盆發光的水。
光芒迅速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橢圓形的魔法陣，法陣邊緣還泛著一圈一圈像水波一樣的紋路。然後那個橢圓形的光幕中心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撕開了，一隻手從光幕裡伸了出來——這隻手的皮膚顏色完全不像人類，指甲也像是被磨過的黑色石頭一樣。隨著這隻手微微用力，緊接著一個高大的人影就從光幕裡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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