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開口說話，隻是低頭一口一口地喝。
桌上一時安靜下來，大家都不敢輕易開口打破這份難得的平靜。隻有康祈歌注意到，老豆雖然沒說什麼，目光卻有意無意地往常香蘭和幸子的方向瞟了幾眼，又很快收回去。
他低頭喝了一口糖水，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了一下。這一眼過後，他更加篤定，老豆心裡那堵牆，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剩下的事，得讓幾個哥哥嫂嫂自己慢慢做給老豆看。
糖水喝完，眾人便各自散去。常香蘭和康祈光住在老宅那邊，走前還幫忙收了碗筷，動作勤快又自然。王玉蓮看在眼裡，悄悄對康而壽說：“呢個女仔雖然係外省人，但真係幾勤快。”
康而壽沒接話，隻“嗯”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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