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歌仔的童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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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司藤的話，祝婉玲怔了怔，臉上慢慢浮出一點笑來。
那些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早到連她自己都差不多忘乾淨了。
康祈歌沒想到司藤會把這事說出來，先是無奈地瞥了她一眼。那目光裡沒有半點責怪，反倒儘是拿她沒辦法的寵意。
司藤也看了回去，嘴角輕輕一勾，神色像是在問：我講的難道不對？
兩個人什麼話都沒多說，彼此之間那股自然的親近，卻已經落進了祝婉玲眼裡。
她心裡一時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隻覺得這樣的夫妻相處很讓人羨慕。日子不用過得多驚天動地，能互相明白，遇到事情也願意扶對方一把，平平淡淡的，也就有了暖意。
就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碰上自己的如意郎君。
“婉玲姐，”司藤替她添了些茶，順口問道，“你跟我講講，祈歌小時候是怎樣的？”
對司藤而言，生意上的事情固然重要，可跟康祈歌有關的往事，顯然更能勾起她的興趣。她就是想多知道一些，知道這個男人從前是什麼模樣。
祝婉玲聽得一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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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仔小時候啊……”她雙手捧住茶杯，視線落到窗外，像是從記憶深處一點點翻找，“那故事可不少。”
提起那些年月，她眼裡的懷念也跟著濃了幾分。那時候的日子雖然簡單，卻過得很開心，哪像現在，家裡家外總有一堆煩心事等著人。
康祈歌一聽這話，馬上坐不住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婉玲姐，過去那麼久的事，就別拿出來講了唄？”
他還沒想起前世記憶的時候，年輕氣盛，確實做過不少讓人哭笑不得的事。那會兒膽子大，什麼都敢試，哪裡會想那麼多。
“為什麼不能講？”司藤側過臉，淡淡地看著他，“我想聽。”
語氣並不重，可那意思很明白，誰也別想把她攔住。
康祈歌張了張嘴，迎上她那副“你再阻止一下試試”的神情，最後還是閉上了嘴。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裝作自己完全不在意。
算了，她想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至於今晚……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著，得找機會好好跟她算一算這筆賬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根本反抗不了。
見他不再阻攔，祝婉玲那點拘束也散去了。她抿唇笑了笑，便把第一件舊事說了出來。
“歌仔小時候特別護著自家人。有一回，阿祖在外麵讓人欺負了，哭哭啼啼地跑回來。那時候歌仔才多大？八九歲左右吧，聽說以後，連問都沒多問一句，扭頭就往外衝。”
司藤聽得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康祈歌：“你小時候還跟人動過手？”
她認識他這麼久，可從來沒見過康祈歌打架的樣子。
“哪有打架。”康祈歌趕緊把茶杯放下，替自己辯解，“我就是去跟人家講講道理。”
“講道理？”祝婉玲當場笑出了聲，“你把人家的書包丟進水溝，這也叫講道理？”
康祈歌頓時沒了聲音。
司藤的嘴角往上翹了翹，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原來你從小就很擅長……講道理。”
“咳。”
康祈歌輕咳一聲，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尷尬：“婉玲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就不記得啦。”
“你不記得，我記得啊。”祝婉玲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往事一件接一件地往外冒，“還有一次，大概是你讀初中的時候。你康伯買了台新收音機，稀罕得不得了，誰靠近都不讓碰。結果你倒好，偷偷把它拆開，說想看裡麵到底是什麼。”
司藤端起茶杯，姿態依舊從容，視線卻牢牢落在康祈歌身上：“拆開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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