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單，國家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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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內容是把飛行數據傳給一個指定接收端。"
"對。"
"你知道那個接收端是誰嗎？"
"不知道。"吳遠搖頭，"係統沒說。'指定接收端'，就隻有這五個字。"
沈凝端著那杯薑茶，目光落在吳遠臉上。
"你剛才說，"沈凝開口，"任務內容是駕駛殲-50，在機場上空完成一次落葉飄機動。"
"對。"
"沈團長，"吳遠把暖水袋放在桌上，直了直腰，"我來之前把能搜的地方都搜過了。新聞，論壇，百科，連外網我都翻了一遍，沒有一條記錄。但係統裡標注了最新款隱身多用途戰機，一個東西在網上完全消失，隻可能是一個原因。"
薑茶的熱氣在沈凝麵前嫋嫋地升騰。
雖然沒有回應，但吳遠能感覺到她聽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安靜了一下。
"殲-50，"她過了幾秒才接話，"目前還在試飛驗證階段，沒有列裝。這東西的圖紙在檔案室裡都得上三把鎖。"
吳遠看著她："所以我能找到這裡的唯一原因就是這個。"
沈凝放下杯子，靠在椅背裡，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你知道光是'殲-50'這三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就已經夠保衛科給你開一份七十二小時的滯留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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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吳遠說，"但我還是說了。"
"為什麼？"
"因為瞞著你們我完不成任務，完不成的後果我擔不起。"
沈凝目光落在吳遠臉上那道乾裂滲血的嘴唇上麵。
"你說你的體質增強了20%。耐力、速度、反應，都有提升？"
"對。"
"那正好。"沈凝站起來，把椅子推開，走到房間角落，指著那麵空白的牆壁，"站在那兒，麵對牆。我說開始，你就全速衝刺，跑到我對麵那麵牆，再跑回來。來回一趟算一組，你跑十組，每組中間不停。"
吳遠愣了一下："?"
"你說你的倒計時是精確到秒的，"沈凝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秒表，黑色的塑料殼，上麵有兩道劃痕，"我需要驗證它。"
吳遠明白了。
他站起來，脫掉羽絨服扔在椅子上，毛衣底下是他自己那件薄衛衣。他走到牆邊轉身，麵對沈凝站好。
"開始。"
沈凝按下了秒表。
吳遠衝了出去。
靴子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悶響，從這麵牆到對麵那麵牆，八米，折返，再八米。
沈凝站在桌子旁邊，秒表在手裡捏著，目光跟隨著他的跑動。
每一組折返，吳遠在轉身的間隙會飛快地瞥一眼他麵前那行隻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麵板，然後喘著氣報出來：
"6小時32分04秒……"
"6小時31分48秒……"
"6小時31分31秒……"
"6小時31分14秒……"
每一組大概十六秒，他的報時也正好遞減十六秒左右，分毫不差。
第十組。
吳遠撞到對麵牆折返回來，最後幾步幾乎是撲過來的，雙手撐在桌沿上。
"6小時……30分……25秒……"他彎腰撐著膝蓋，喉嚨裡的血腥氣往上返。
沈凝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秒表。
從按下到現在，剛好過去了十分鐘整。
吳遠報出的倒計時從6小時40分25秒變成了6小時30分25秒，過去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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