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國防科大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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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的那一刻，吳遠整個人放鬆下來。
一股滾燙的狂喜猛地衝上來，壓在胸口好幾天的惶恐，一瞬間全部消失。
成了。
他真的賭贏了。
回想這幾天，蹲在基地鐵絲網外挨凍，看著倒計時一點點歸零的絕望，升空瞬間的手心冒汗，所有煎熬在此刻儘數落地。
最讓他心口狂跳的是，係統灰色的問號獎勵，終於亮了。
與此同時。
高空的引擎嘶吼驟然收斂，隨即快速回歸平穩的巡航聲。
沈凝的聲音隨即傳來。
“吳遠，情況如何？”
吳遠壓著聲音的顫抖，儘量平穩回話：“任務做完了，獎勵到賬了。”
“什麼獎勵？”
吳遠盯著眼前懸浮的麵板，一字一頓念出那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獎勵：
“【任務完成。獎勵：光量子混合計算核心（顯卡架構）完整技術方案。】”
“【技術特征如下：光信號加量子態協同運算架構，徹底繞過摩爾定律和極紫外光刻機製約。單核心浮點算力峰值2.1乘以10的24次方FLOPS，約等於當前全球所有計算設備總算力的，一百一十七萬倍。】”
耳機裡安靜了一瞬。
沈凝手裡的通訊器，猛地攥緊了一下。
吳遠的聲音繼續往下念：
“非矽基，全光學蝕刻工藝，無需光刻膠，無需極紫外光源，核心蝕刻設備規格：光子乾涉陣列蝕刻機。該設備完全無需現有半導體產業鏈中任何一段卡脖子環節即可製造。”
耳機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然後吳遠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比剛才啞了一點，低了一點：
“沈團長……這東西，麵板上寫著不用光刻機，光子蝕刻機自己就能造核心，不需要任何進口設備，它……它把整個產線都給我了。”
過了大概五秒鐘，沈凝錯愕的聲音響起:"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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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光刻機。"
"不是這句。"沈凝說，"前麵。"
吳遠愣了一下，"整個產線，從蝕刻機到封裝工藝，全套圖紙，61.4個T。"
"吳遠，坐穩了，現在返航。"
與此同時，沈凝立刻拿起加密通訊器，切入技術處頻道。
“葉工，情況如何？”
對方立刻回複：“報告沈團，成功捕捉一次係統外發數據請求，已全程截斷，重定向，所有飛行數據完整收錄內部加密服務器，零外泄，零漏洞，全程可控。”
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
沈凝吐出一口積壓許久的濁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收到。”
她放下通訊器，仰頭望向灰蒙蒙的冬日長空。
遠處天際，那架深灰色的殲-50已然回正姿態，平穩勻速返航。
戰機落地，穩穩滑停在跑道上。
座艙蓋掀開，寒風灌進來的一刻，吳遠雙腿一軟，整個人都是飄的，兩名地勤見狀快步上前，伸手扶了他一把，才讓他勉強站穩。
舷梯下方，沈凝已經到了。
冬日的陽光斜斜打在她身後，領口被風吹得翻起，她全然不在意，目光穿過人群，目光落在吳遠身上。
吳遠摘下頭盔，暖意鋪在臉上，他剛往前走半步，整個人突然僵住。
腦子裡瞬間炸開海量信息。
無數電路和光路參數，蝕刻流程，材料配比，密密麻麻的知識洪流瘋狂湧入，硬生生塞滿他的大腦。
他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呆呆站在原地，整個人徹底失神。
“吳遠？”沈凝快步上前，輕聲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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