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是愛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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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議室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在聽到徐正明的彙報後，心中澎湃，激動不已。
全國各地趕來的院士，學者，專家，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像是一個人站在一座從未見過的山麵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觸碰一個從未相信會真實存在的東西。
直到聽到徐正明的所有彙報之後，一直沒開口的軍工集團總工程師，忽然說了一句話：“徐工，你剛才彙報的這些，全都來自那段二十幾秒的投射內容？”
徐正明點頭：“對。就二十幾秒。”
總工程師沉默了幾秒，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二十幾秒的內容，就夠我們重新定義導彈製導和防空網絡。那剩下那60多個T呢？”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副司令靠回椅背，然後他看向沈凝。
"沈凝，你是第一個接觸他的人，你講兩句。"
沈凝站了起來。
她其實沒準備什麼講稿，但她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人是自己翻鐵絲網進來的，他跟我說'係統讓我叛國，我把自己上交了'。我當時覺得他瘋了，後來我用秒表掐過他的倒計時，零誤差，我看著他坐進殲-50，完成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會的動作，我看著他在白板前麵把圖紙投出來"
她停了一下："我這輩子沒信過這種東西，但今天早上在停機坪上，我看著白板上那些光紋的時候，我知道它真的存在。"
"他說的每一件事，到目前為止都對得上。"
老者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沉："沈團長，我隻有一個問題，你說這套方案的圖紙和參數是通過那個年輕人投射出來的，係統給的，那係統從哪來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這是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東西。
沈凝搖搖頭："不知道，但我可以說的有三點。
第一，我看到的圖紙，經過徐工驗證，在技術上是完整自洽的，沒有任何已知的外部嵌入接口或冗餘數據段。
第二，吳遠本人沒有任何技術背景，他不可能憑自己的知識儲備生成這些內容。
第三，係統在他身上的表現，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惡意行為，完成任務就獎勵。"
副司令微微點頭。
“那個年輕人現在什麼狀態？”
“正在睡覺。”
副司令說，“不急，讓他清醒了，收拾好了再來。但要讓他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這些天，他不用乾別的，就是把他腦子裡存著的那些東西，一張一張放出來。”
沈凝剛要點頭，副司令又加了一句：“他本人對技術本身了解多少？”
“幾乎為零。”沈凝搖搖頭，“他能投射出來，但他看不懂裡麵的原理。”
副司令轉頭看向幾位院士，像是在無聲地征詢意見。
剛才那二十幾秒已經夠改寫規則了，而吳遠的腦子裡，還有幾十萬個這樣長度的內容等著被讀出來。
而現在，全世界最頂尖的腦子們，正準備排著隊等他睡醒。
他每次隻能投十分鐘，每天隻能投三次，大家卻要憑這每天半小時的時間，去讀完一個價值61.4T的下一代技術庫。
李院士摘下眼鏡擦了一下，又重新戴上，隻說了一句：”61.4個T，全人類的半導體技術方向在一個人腦子裡，這個人的安全問題，從現在開始，是重中之重。”
副司令把目光轉向了沈凝，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點，像是在跟一個在場的人聊天，而不是在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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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同誌，你是跟他接觸時間最長的人。從他被按在地上到現在，中間經曆了好幾次對話，飛行，驗證，基本都是你在場。你說說，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沈凝想了想，開口的時候沒有用彙報的語氣，像是在跟一個熟悉的長輩講一個她見過的人：
“吳遠這個人，其實挺簡單的，他是想清楚了自己在做什麼才來的。”
“而且我得強調一點。”
“他最初接到的任務，係統寫得很清楚：把殲-50的飛行數據通過內置通道傳輸到指定接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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