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情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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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扣錢那套，你是真他媽畜生啊。
遲到三分鐘算曠工，請假一天扣三天工資，項目獎金發下來你先抽一道，剩下的才往下分。
誰要是敢提意見，你就拿不想乾了隨時走人堵人家嘴。
你手底下這幾十號人，有一個算一個，有誰沒被你扣過錢？"
吳遠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區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所有人耳朵裡。
"我上個月全勤，你一句參與度不夠就能把我名字從報告上拿掉。
我熬了半個月的方案，你一嘴皮子就改成了你和你外甥的。
表彰名單你都能替換，你還能乾出什麼事來，我一點都不意外。"
劉真性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串含混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反擊的話，但吳遠沒給他機會。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仗著關係坐了個位子就覺得自己人上人了，乾活的在你眼裡全是牛馬，隨便捏圓捏扁。
我今天來不為別的，就告訴你一句話……"
吳遠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這棟樓是我的，你的好日子過到頭了。"
話音落下，吳遠抬手，一拳砸在劉真性臉上。
“啊啊啊！！！”
一聲殺豬似的嚎叫猛地炸開，辦公室裡的安靜被撕得粉碎。
劉真性整個人劇烈一抽，臉都擰變了形，鼻血順著嘴角往下淌，和口水糊成一片。
他張大嘴拚命倒氣，想彎下腰去捂，可手腳都被摁死了，根本動不了，隻能硬扛著，疼得眼淚都飆出來，狼狽得沒法看。
吳遠一拳接一拳。
劉真性慘叫得越來越響，到最後嗓子都啞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滿身肥肉跟著直顫，褲腿底下洇出一片濕印子。
騷臭味飄出來，整個人縮成一團，活像被踹了一腳的死豬。
“媽的，這一年受得氣總算是發泄出來了！”
吳遠退後一步，心裡的憋屈總算散乾淨了。
說實話，打人這種事情其實是不對的，但怒氣上來實在受不住，而且讓他真正感到很爽的，是終於不用再受那窩囊氣，不用再衝著這種人渣賠笑臉和低聲下氣。
“沈團長，他們壓榨員工的證據我都有，能報警處理嗎？”
雖然那股火氣過去了，但是吳遠並不準備就此結束。。
沈凝笑了笑：
“克扣工資，篡改項目署名，私自替換表彰名單，哪一件都夠勞動監察和工商部門喝一壺的，還有他姐夫這家公司，光是這幾年被壓榨的員工攢下的證據，足夠讓整個管理層進去蹲一陣了。”
她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劉真性，語氣裡帶著冷冽：
“至於他今天想鬨，他能找誰？
報警？
他動手在先，罵人在先，監控雖然沒畫麵但音頻我們收了。
他去告，我們反而省事了。”
旁邊的周衛國也對著吳遠說道：
“首長現在的身份，處理這種事不需要親自來，一句話的事，自然有人會辦得乾乾淨淨。”
劉真性癱在地上，渾身還在抖，臉上全是血和汗混在一起，但他一個字都沒再說出來。
周倩站在樓梯口，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就在這時，老板辦公室的門打開。
緊接著，一道氣勢如虹的咆哮聲，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
公司的網絡怎麼突然斷了？
你們這群狗日的，是不是又想趁著沒網，偷懶耍滑？！"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猛地推門衝了出來，正是老板孫明勝。
他剛才正窩在辦公室裡頭打遊戲，鍵盤敲得劈裡啪啦響，正打到團戰關鍵節點，屏幕忽然一卡，
網絡斷了。
他罵罵咧咧地拔了網線重插，沒用，重啟了路由器，還是連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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