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視鏡裡看了沈凝一眼，沒有說話。
沈凝開口問道："任務時限多久？"
"72小時。"
她點了一下頭，掏出手機快速按了幾行字發出去，然後收起來："到了基地先彙報，
這個任務不能拖，但也不能硬接，
上次你飛殲-50是因為我們提前做了所有準備，這次要潛進中科院的實驗樓，性質完全不一樣。"
吳遠靠在後座裡，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跑：
"一次是巧合，兩次就不是了，這係統怎麼專挑叛國的事兒讓我乾？"
吳遠不是傻子。
他雖然看不懂技術圖紙，但他看得懂叛國這兩個字。
上次是殲-50，這次是竊取量子糾纏調控裝置的完整技術圖紙，專挑國家最尖端的技術下手。
這個狗係統就是要拿走華夏的尖端技術。
每一件都是奔著讓他在監獄裡蹲到老的罪名去的。
沈凝沒有回應，但她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那條剛發出去的消息上，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車很快進了基地大門。
沈凝帶著吳遠穿過兩條走廊，推開了一間保密會議室的門。
副司令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他是上麵直接派來對接係統任務的專項負責人，在沈凝那收到消息之後，即刻就命人做準備了。
看到吳遠進門，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說，什麼情況？"
吳遠把係統麵板的內容完整念了一遍，一字不差。
副司令聽完，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上次殲-50的任務，係統讓你把飛行數據傳給指定接收端，這次是潛入中科院偷圖紙，但沒有提傳輸的事？"
"對，"吳遠說，"任務描述裡隻說了竊取完整技術圖紙，沒有說傳到哪裡。"
少了後半段。
同樣的任務性質，指令卻不完整了。
這要麼意味著係統本次不需要吳遠執行傳輸步驟，能自己處理偷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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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意味著係統意識到了上次的傳輸通道可能出了問題，所以在調整策略。
無論是哪種，都指向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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