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鞋，踩在木地板上顯得格格不入。
"爸你踩就行，有保潔阿姨打掃，不臟。"
老爸這才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沒敢坐沙發，在旁邊的矮凳上坐了下來，兩隻手搭在膝蓋上。
老媽倒是比他放得開些，坐在沙發邊角，伸手摸了摸皮質沙發，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茶具，滿心都是歡喜。
旁邊走廊裡忽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是沈凝從側門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一盤切好的水果。
她走過去，把茶杯穩穩地放在老媽和老爸麵前，微微欠身："叔，阿姨，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老媽下意識站起來接杯子："哎喲姑娘，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注意到沈凝黑色外套下擺被動作帶起來一瞬，露出裡麵腰側鼓囊囊的一塊，硬朗的輪廓隔著衣料也能看出來，像是別著什麼。
那個形狀，老媽在電視上見到過。
一瞬間，嚇得老媽手裡的茶差點都沒端穩，連忙低下頭假裝吹茶葉，心跳砰砰快了兩拍。
那姑娘長得斯斯文文的，腰上怎麼別著那種東西？
"遠遠，"老媽壓低了聲音，把茶杯端起來擋在嘴邊，"這個姑娘，她到底是做什麼的？她怎麼一直站你旁邊？"
"她是我的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老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那門口那兩個人呢？"
"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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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愣住了。
安保，助理，配車配房，門口還有人敬禮……
不管怎麼想都超出了她對兒子這份工作的所有想象。
"那你這車，這房子，還有門口那些人……"
她正要繼續問，一直站在旁邊的沈凝忽然開口了："首長，晚上需要安排廚師過來嗎？"
一聲首長，驚得老媽手裡那杯茶差點沒端住，她猛地抬頭看向吳遠，嘴唇動了動，話堵在嗓子眼裡沒出來。
老爸愣住了，目光直直地看著沈凝，又緩緩移到吳遠身上。
屋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般。
吳遠歎了口氣，知道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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