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私人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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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遠盯著麵板看了好幾秒，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腎。
摘除一枚。
不可逆。
他深吸一口氣，為了保護自己的腎吧，說什麼都得去買啊！
況且，自己從小到大窮慣了，穿的衣服都是些普通玩意兒。
現在既然有錢了，乾嘛還要過低調的生活？
想明白這一點後，吳遠立馬就精神了。
“行！明天早上咱們就去逛街消費！”
第二天一大早。
臨近出發前。
沈凝看了一眼後麵跟著的兩輛軍綠色越野車和車上坐著的一排人，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吳總，咱們去的地方巷子窄，人少，警衛排跟著反而紮眼，讓他們撤了吧，就我和周衛國跟著，夠用了。"
吳遠一愣："安全沒問題？"
沈凝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那個片區我提前踩過點，人員構成不複雜，沒有敏感目標，而且那家店在深巷裡，車開不進去，警衛排跟著也隻能在巷口等，起不到作用，反而引人注意。"
吳遠一想也是，三輛車堵在巷口，整條街都得停下來看，於是直接答應下來。
“行，那就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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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帶著吳遠一家出了別墅，拐進市區一條巷子。
巷子口是鬨的，走進去幾十米就靜下來了。
青石板路兩側的院牆爬滿了枯藤，冬日的陽光斜斜地落下來，在牆上畫出交錯的影子。
巷子儘頭有一扇黑檀木門，門上沒有招牌，沒有燈箱，隻有一個銅質的門環，被磨得發亮。
沈凝上前叩了兩下，等門的間隙，側頭對吳遠說了一句："顧姐以前是部隊後勤係統的，專門給退下來的老首長們做過十幾年衣服，背景安全可靠，沒有問題。"
吳遠點了點頭，邁過門檻。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利落的齊耳短發，深灰色棉麻長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
脖子上掛著一根軟尺，像銀鏈子一樣垂著，手指修長乾淨，指甲剪得齊整圓潤。
"喲，小沈，難得見你帶人來。"
她看見沈凝就笑了，眼角彎起來："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
顧晚棠引著他們進了正屋。
深色的立櫃沿牆擺了一圈，櫃門敞開著，露出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麵料冊。
牆上掛著幾把老式裁縫剪，旁邊釘著一排彩色絲線，纏在木軸上，
旁邊一張小桌上放著半件裁到一半的旗袍，藕荷色的緞麵，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
"叔叔阿姨，您倆先坐下喝口茶。"
顧晚棠端了茶過來，白瓷杯身還帶著一點熱氣，輕輕擱在老爸麵前，又給老媽端了一杯，放的時候順手把杯柄轉到老媽右手邊。
老爸接過來，端在手裡沒喝。
老媽也坐下了，屁股隻在沙發邊角坐了一半，顯然第一次來這麼高端得地方。
老兩口都有點緊張。
顧晚棠掃了一眼，沒有急著量體，拉了把繡墩在對麵坐下，目光在沈凝和吳遠之間轉了一下，開口問沈凝："這次來是給叔叔阿姨做？"
沈凝點點頭。
顧晚棠站起來走到老爸麵前："叔叔，我先給您量一下，行嗎？"
老爸還沒說話，吳遠在後麵替他說了："量吧，來都來了。"
老爸瞪了吳遠一眼，但還是把外套脫了，遞到老媽手裡，往屋子中間一站，兩臂平伸，像根被架起來的木頭。
顧晚棠拿起桌上的軟尺走到他麵前，先在他肩上搭住軟尺，量到一半，她偏了偏頭："叔叔，您左肩比右肩低一些，以前乾過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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