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難不成他來曆更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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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凝說，“我答應了。”
“那行。”吳遠說，“到時候你發地址給我。”
“沈姐有。”林梔說，“讓她帶你。”
“你奶奶喜歡什麼？”吳遠問，“我帶點東西。”
林梔想了想：“帶不帶都行，我奶奶就是想見見你，答謝你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嘛。”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吳遠不可能空著手上門的。
這兩天有空就選兩樣老人喜歡的東西帶過去就行。
他點了點頭：“記著了。”
林梔沒再多說，推開門走了出去。
帆布袋在門邊晃了一下，門合上了。
吳遠把手插進口袋，想起林梔那句我奶奶就喜歡熱鬨，尤其喜歡年輕人，隨口問了一句：“她奶奶過壽，去的人多嗎？”
“多。”沈凝說，“她爺爺走了之後，每年都辦，不大，但來的人都不一般。”
“怎麼不一般？”
“她爺爺當年的老部下、老戰友，還有部隊裡退下來的那些人，每年都會來幾個，加上他們家族裡還在部隊的晚輩，那天去的基本上都是軍裝。”沈凝鄭重說道。
聽到這話，吳遠愣了。
腦子裡自動拚出了一個畫麵。
穿便服的人，坐在一群穿軍裝的人中間吃飯，大概隻有他一個！
“她家這麼厲害，那她身邊的人應該也挺厲害的吧？”他問。
“嗯。”沈凝說，“她爺爺當年帶出來的那批人，現在還在位的不算少，
她爸走的時候，來送的人站滿了整條走廊，
她現在雖然不在體製內，但她那個圈子裡麵，盯著她的人不少。”
“盯著她？”
“她家這一代就她一個女孩。”
沈凝語氣淡淡的，但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
“往上數三代，林家在這片的關係網鋪了快五十年了，
誰跟她走得近，誰就能借上那層關係，
所以每年她奶奶過壽，來的人裡麵有一半是衝著這個來的，不全是來吃飯的。”
吳遠沒有接話，他聽懂了沈凝的意思。
林梔身後站著的東西，不隻是她一個人，是整個林家幾十年攢下來的那套東西。
她往那裡一站，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座金光閃閃的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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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那些追求者，”吳遠說，“應該都挺有分量的吧？”
“有分量的人多了去了，”沈凝說，“每年都有人往前湊，但她一個都沒理過。”
吳遠沒有再問，他走到電梯前麵，按了一下按鈕，電梯門開了。
“走吧，”他說，“看車去。”
電梯門開了。
吳遠剛邁出去一步，就看到林梔站在二樓中庭的欄杆旁邊，背對著他們，正低頭看手機。
旁邊站著一個男人，一身深灰色大衣，身量高挑，側臉輪廓利落，手裡拎著一隻紙袋，正微微彎腰跟林梔說著什麼。
林梔頭也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像是沒聽見。
但吳遠站在十幾米外都能看出來林梔的心情，
是懶得搭理身旁的男人。
路過倆人身邊的時候，吳遠聽見那個男人說了一句：“我送你去吧，我車就在樓下，順路。”
“不順路。”林梔說。
“那你說你去哪，我送你過去。”
“你送我去哪都不順路。”
那個男人苦笑了一聲，像是習慣了這種被拒絕的方式，正想再說什麼，餘光掃到了走近的沈凝和吳遠，笑容僵硬了。
林梔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見吳遠和沈凝，瞬間臉上露出笑容，主動打招呼道：“沈姐，你們下來了啊。”
沈凝點了點頭，腳步沒停：“林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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