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手裡拎著一隻黑色手提箱,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文件袋,看見吳遠開門,微微頷首:
"首長好,我們是機關勤務組的,張副司令讓我們過來送東西。"
沈凝側身讓開門口。
兩人在門口換了鞋,動作利索地走進客廳,把箱子放在茶幾上。
為首的那人打開手提箱,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東西,最上麵是一套疊得方方正正的製服,
深色,款式挺括,肩章的位置空著,但衣領上已經別好了文職標識。
"製服是按您報的尺寸做的,已經熨燙好了,可以直接穿。"
那人把製服輕輕拿出來,放在一旁,"這是證章。"
他從箱子裡取出一隻巴掌大的絨布盒子,掀開蓋子,裡麵躺著一枚金屬徽章,在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
吳遠接過來看了一眼,背麵刻著一串編號,正麵是軍隊文職的徽記,做工精致,沉甸甸的。
"這是識別卡,出入營區和參加會議都要用,跟身份證同等效力。”
那人又遞過來一張卡片,塑料質地,上麵印著吳遠的照片姓名和編號,"已經激活了,直接刷就行。"
吳遠一樣一樣接過來,手裡越捧越多,
茶幾上很快就擺滿了,
製服、證章,識別卡,還有一本薄薄的《軍隊文職人員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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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都在這裡了,首長您核對一下。"
那人站在一旁,"如果有什麼缺的或者尺寸不合適,您隨時聯係我們,名片在文件袋裡夾著。"
"都齊了,辛苦了。"吳遠站起來,"坐下喝杯水?"
"不用了首長,我們還有別的任務,先撤了。"
那人笑了笑,帶著同伴往門口走,到了玄關又回過頭來,
"對了,張副司令讓我們帶句話,明天早上八點請您務必到場,有國家大事需要你配合。"
吳遠點了點頭:"我明天準時過去。"
吳遠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準確地說,他壓根就沒怎麼睡踏實,
這可是軍裝啊!
而且還是中將軍裝!
從昨晚那兩人離開之後,這個念頭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整夜,他躺下又坐起來,坐起來又躺下,翻來覆去看了那身製服好幾次。
最後一次看表已經過了淩晨兩點,他還是沒睡著。
早上鬨鐘響的時候他其實已經醒了半小時了。
他翻身坐起來,窗外的天剛蒙蒙亮,臥室裡還暗著,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走到衣帽架前,把那身深色製服從箱子裡拿出來,布料垂墜感極好,抖開時發出利落的唰一聲。
他深吸一口氣,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先是那件挺括的白襯衫,袖口扣好,領子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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