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嗎？！你支持他？你哪來的立場支持他？！"
女委員第三個，聲音帶著失望到極點的語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吳遠繼續往下念，
"四大發明部分篇幅占比偏高，鄭國良同誌的降格處理建議在方向上可以接受。"
老專家猛地站了起來，椅腿擦過地麵發出一聲刺耳的響："你這是對華夏文明史的否定！你哪來的資格說這種話？！"
吳遠翻了一頁，目光停在紙麵上：
"長城作為軍事防禦工程的象征意義確實大於實際作用，對比分析框架在學術層麵有參考價值。"
灰夾克把摔在桌上的筆又拿起來了，指著吳遠的方向，手指在抖："你哪個學校畢業的？你學過曆史教育嗎？！你懂什麼曆史教育？！你知道學生在課堂上接收到的是什麼嗎？！"
女委員的聲音冷了下來：
“荒唐！”
"吳遠同誌，你是天樞科技的專家，在技術領域說話有分量，但你說錯了！"
吳遠翻到倒數第二頁。
"鄭國良同誌提出的修正方向有助於學生理解曆史的複雜性。"
老專家他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著桌麵，聲音沉得像壓著一塊石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吳遠合上稿子，抬頭掃了一眼全場。
“以上，我作為天樞科技的技術專家代表，讚同鄭國良同誌提出的方案。”
說完這句話，他坐了下去。
然後整個會場安靜了整整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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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廳長沉默了三秒："感謝吳遠同誌的意見陳述，下麵進入討論環節。”
討論環節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奇怪的是，前半段幾乎所有人都在反駁鄭國良和吳遠。
然而任何反駁，都會變成對一個國家級戰略項目專家的公開質疑，
而這個級別的人出現在終審會上，本身就意味著上麵已經有自己的目的。
後來終於有人開口了，措辭非常小心，先是肯定了學術探討的價值，然後委婉地表示部分內容可以再斟酌。
但沒有人明確反對整個方案。
到後半段，風向變了。
那幾位之前一直沉默的委員，一個接一個地開口了。
他們話術極其相似，像是經過排練一樣：
"……我想了一下，吳遠同誌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沒錯，吳遠同誌作為天樞科技的代表，他的意見分量很重，我認為應當予以充分重視。"
"這套方案在多元視角的引入上確實走在了前麵，我個人表示支持。"
"我審讀時也有類似的感受，今天有人把它說出來了，我讚同。"
"技術專家的角度確實跟我們教育係統的人不太一樣，多元文化視角的引入，確實值得再想想。"
一個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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