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有第二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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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被子裡的熱氣終於慢慢散儘了。
空調的冷風從縫隙裡滲進來，把汗濕的皮膚吹得微微發涼。
兩個人並排躺著，裸露的肩膀偶爾碰到一起，又分開。
米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還在起伏，像是剛才那番折騰把她積攢的力氣耗了個乾淨。
星馳也喘，但已經慢慢平複下來了。
她盯著天花板，聽著身邊那道逐漸放緩的呼吸，心裡那團亂麻似乎也被理出了幾條線頭。
鬨劇基本結束了……單皺成一團，被子被兩人裹得歪歪斜斜。
然後係統提示跳了出來。
【解鎖成就：深度交流·米浴】
【傷勢恢複進度 +1%】
【獲得通用技能：[藍薔薇獵人]·殘】
星馳的注意力被那個新出現的詞條抓住了。
她凝神看過去，技能說明浮現在視野裡。
【[藍薔薇獵人]·殘】
【意誌力 +5】
【持久力 +5】
【附加效果：在你主觀選擇下，你的存在感將被降低，更不易被他人察覺。】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加意誌力和持久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蓋在被子下的腿……那兩段安安靜靜的、被薄毯和體溫覆蓋的輪廓。
一個開輪椅的瘸子，係統給她加意誌力和持久力。
就好像對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說“你被強化了，快去送吧”一樣，透著一種不講道理的、黑色幽默般的荒誕。
她嘴角抽了一下。但比起以前，她已經沒那麼容易生氣了。
心態被磨得圓潤了許多……大概是因為那場意外把能讓她生氣的棱角都一並摔碎了。
她繼續往下看，目光落在附加效果那一行：主觀選擇下降低存在感。
這個還有點用。
隱身也好，透明人也好，至少能讓她在某些不想被注意到的場合裡悄悄躲過去。算是個盼頭。
她正要關掉界麵，餘光瞥見進度條旁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詳情”字樣，點了一下。一張數值麵板展開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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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因腿傷不可觀測]】
【持久力：869（A）】
【力量：405（D）[因腿傷下降↓]】
【意誌力：1007（S）】
【智力：999（A+）】
她看著那行速度欄裡灰色的問號，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數字在眼前浮動，像一扇半開的門，門後是她曾經擁有過、現在隻能看著的東西。
她看見力量那一欄裡標注的“下降”，看見速度那一欄徹底灰色不可觀測——就像在告訴她有些東西已經不存在了，連測量都失去了意義。
她的視線在那些數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界麵關掉了。
被子下麵，米浴翻了個身，側躺過來，臉朝著她。
呼吸已經慢慢勻了，睫毛微微顫著，像是快要睡著了。
星馳沒有轉頭看她，隻是抬起手，輕輕落在米浴的肩膀上。
窗外，夜色正深。
酒店房間裡的空調輕輕送著風，把餘溫一點點吹散。
“唉！”
星馳剛閉上眼，被子就動了一下。
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腰側傳來輕微的按壓感……
米浴又翻身了，一隻手正撐在她的腰上，膝蓋也蹭過來，像是打算重新趴回她身上。
星馳眼皮都沒睜開，隻是抬手按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聲音帶著困意的沙啞和無奈：
“啊，還有第二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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