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直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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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駿逸的目光開始閃躲，聲音也比剛才更小了，像是連自己都覺得這個答案站不住腳。
“有……有……”
她說完之後，星馳沒有移開目光，反而更專注地看著她。
那目光像是一盞緩慢聚焦的燈，把高尚駿逸的視線鎖在原地，無處可逃。
（？隊友為鐳射關一下？）
“是有規劃的、持續性的，還是臨時起意的那種？”
高尚駿逸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上，指腹互相摩挲著，像是在那裡尋找一點支撐的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小聲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似的說了一句。
“……臨時起意吧。”
這幾個字落進空氣裡，像是石子沉入水麵，沒有濺起什麼水花，但那股心虛的味道卻很明顯。
星馳看著她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沒有立刻說話。
然後她伸出手，像是完全出於習慣一樣，又捏了捏高尚駿逸的臉頰。
力道不大，帶著一種“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省心”的隨意感。
“臨時起意的那種，可起不到訓練的作用。”
她說著，手指從高尚駿逸的臉頰上收回來，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高尚駿逸被捏了一下，耳朵又紅了，但這次她沒有躲開，也沒有發出怪聲。
她隻是低著頭，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不敢反駁，也不敢為自己辯解。因為她知道前輩說的是對的。
星馳手上不自覺地用了一點力，捏著高尚駿逸臉頰的那兩根手指微微收緊。
誰叫這個小馬娘惹得她鬨心呢——一副“我努力了但我不行”的頹喪樣子，偏偏又在摸著腿的時候發出那種奇怪的叫聲。
她盯著高尚駿逸那張被捏得微微變形的臉，像是終於做出了什麼決定，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我都想給你一對一訓練了！”
高尚駿逸的瞳孔猛地一震。1v1……這三個字在她腦子裡迅速旋轉、發酵、膨脹。
這不是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嗎？前輩單獨輔導，兩人在訓練場上，夕陽斜照，汗水與青春交織……
她已經快要把自己腦海中那些畫麵勾勒完成了，然後星馳的聲音又落下來。
星馳鬆開手，長呼了一口氣，像是在把剛才那股鬨心的情緒一起吐出去。
“總之，你加一下我的聊天方式。”
她說著，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屏幕亮起來，打開二維碼遞到高尚駿逸麵前。
“有不懂的就問我，實在不行我給你規劃一下訓練方式。”
高尚駿逸看著那隻遞到麵前的手機屏幕，又抬頭看了看星馳那張平淡的臉，心臟砰砰砰地跳起來。
她連忙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打開掃一掃，對著屏幕上那個方方正正的碼，手指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她看著屏幕上出現“添加成功”的提示，然後抬起頭。
雙手握著手機，像是握住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聲音帶著一點激動後殘留的微顫。
“好！……謝謝前輩……”
星馳把手機收回去，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她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麼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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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高尚駿逸的肩頭，看了一眼遠處那棟教學樓頂部的時鐘。
指針已經偏向了下午，陽光的角度也開始傾斜。
她輕輕“啊”了一聲，像是才意識到時間已經溜走了這麼久。
高尚駿逸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又落回星馳身上。
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太明顯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前輩……要走了嗎？”
星馳點了點頭，輪椅微微轉動了一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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