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白登門，天庭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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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站在山門外，手裡捧著個鎏金托盤，上麵擺著三瓶仙丹、兩匹雲錦，還有幾株千年靈草，禮數做得十足。
看見餘野走出來，老神仙眼睛一亮，立刻堆起滿臉笑，拱手作揖，熟絡得像認識了幾百年，"餘小友！久仰久仰！老朽太白金星，奉玉帝之命，備了點薄禮，恭賀三星洞重開山門。"
他笑得一臉和善，眼角的皺紋都透著親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走親戚的老員外。
餘野微微頷首，側身讓開道路，"金星客氣了。裡麵請。"
既沒過分熱絡，也沒端架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太白金星心裡暗自點頭。
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卻沒半點輕狂氣。
單這份養氣功夫，就比天庭那些年輕仙官強多了，難怪敢硬接天庭旨意，從魏征手裡搶人。果然有幾分門道。
進了正殿，分賓主坐下。
道童端上靈茶，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太白金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好茶！這茶香清韻長，帶著靈氣，比天庭的仙茶也不差分毫啊！"
隨口一句誇讚，既捧了三星洞的家底，又拉了近距離，官場老狐狸的說話藝術，爐火純青。
餘野沒接這個話茬，淡淡道，"山野粗茶，金星見笑了。陛下派金星前來，不隻是送賀禮這麼簡單吧？"
他懶得繞彎子。跟這種老狐狸打太極，打一天都打不完，不如直接挑明，省得浪費時間。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小友快人快語，老朽也就不兜圈子了。"
他放下茶杯，語氣依舊和善，話卻慢慢往正題上靠，"陛下說了，菩提祖師隱世多年，三界敬仰。如今三星洞重開山門，是三界幸事。"
"西遊量劫乃是天定，關乎三界氣運。陛下的意思是，大家都是為了三界安寧，有什麼事，都好商量。"
"涇河龍王的事，陛下也知道了。私改雨數本就犯了天條，本該按律處置。但既然小友開口保人，陛下也就賣菩提祖師一個麵子，既往不咎。"
話說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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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遞善意，說天庭不計較涇河龍王的事，一邊又點了一句 "天定量劫"，暗示天庭的底線，別的都好說，別徹底攪黃了西遊。
說白了就是，我們不找你麻煩，你也別太過分，大家各玩各的，互相留體麵。
餘野哪能聽不明白。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陛下有心了。替我謝過陛下。"
"三星洞沒什麼野心，從來隻管自家師門的事。別人不惹我們，我們也不會主動生事。"
"西遊量劫是天定也好，人謀也罷，我沒興趣攪局。但誰要是動我三星洞的人，拿我師門的人當棋子、當耗材，那不行。"
一句話，把底線擺得明明白白。
我不主動搞事，但也不怕事。
你們玩你們的平衡術，我守我的師門。
越界了，就別怪我不給麵子！
太白金星心裡瞬間有了數。
這位小友，是個硬骨頭，但也是個拎得清的，不搶權，不奪勢，就護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這樣最好。
天庭最怕的是那種野心勃勃、想掀翻棋盤的人，像餘野這種守成的，反而好相處。
他立刻笑著點頭，"小友深明大義！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以後小友要是有什麼事，儘管跟天庭說。能幫的，陛下一定幫。"
場麵話說得漂亮，半分實際承諾沒有，卻又把善意遞得十足。
餘野也順著客套了兩句。
兩人心照不宣，都沒說透，卻都摸清了對方的底線。
淩霄寶殿上，玉帝端坐在龍椅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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