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劉洪伏法，降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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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城，白骨沒急著動手。
她先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棧，開了兩間上房，讓陳玄待著別動，自己出去轉了一圈，摸清了知州府的布防，又找到了當年的兩個證人，家僮張萬和船家李老四。
官印文書，血書，人證物證，全齊了。
"三天後，江州公審大會，當眾揭穿他。" 白骨把地形圖攤在桌上，手指點了點，"劉洪當了十六年知州，黨羽遍地，偷偷摸摸殺了太便宜他，要讓他死在所有人麵前，身敗名裂。"
陳玄點點頭，拳頭攥得發白。
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六年。
當天夜裡，白骨帶著陳玄潛入知州府，見了殷溫嬌一麵。
母子相認的場麵，陳玄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娘瘦得脫了形，眼神空洞，看到他的那一刻，先是不敢信，然後抱著他哭得撕心裂肺，十六年的委屈和思念，全在那一場哭裡了。
殷溫嬌把藏了十六年的官印和血書交給他，手一直在抖。
"玄兒，娘等這一天，等了十六年。"
陳玄跪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白骨在外麵守著，沒進去，隻是靠在牆上，看著月亮，想著大師兄。
大師兄，小骨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沒有給你丟臉。
等這事辦完了，你可得好好獎勵小骨。
三天後，江州公審大會。
知州府門前的廣場上，搭了個高台，劉洪穿著官服坐在上麵，裝模作樣地審著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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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圍了幾百號百姓，指指點點，看熱鬨的居多。
陳玄和殷溫嬌混在人群裡，白骨站在不遠處的茶攤上，手裡端著茶，眼神冷冷盯著台上。
"師姑，什麼時候動手？" 陳玄壓低聲音問。
"別急。" 白骨抿了口茶，"等他審到第三個案子，人最多的時候動手，效果最好。"
陳玄點點頭，攥緊了拳頭。
台上，劉洪審完了第二個案子，一拍驚堂木，"下一個。"
一個老農被帶了上來，跪在地上喊冤。
劉洪裝模作樣地聽著，忽然，人群裡有人喊了一嗓子。
"大人，小民有冤，要告知州大人。"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來源，一個瘸腿的老漢從人群裡擠出來，撲通跪在高台下麵，正是張萬。
"你告誰？" 劉洪臉色一變。
"小民告你。" 張萬抬起頭，聲音嘶啞，"十六年前，洪江渡口，你推了陳光蕊大人下河，占了官印文書，冒充知州上任，霸占了殷夫人，你不是什麼知州大人，你是個水賊。"
全場嘩然。
劉洪臉色鐵青，一拍驚堂木，"胡說八道，哪裡來的瘋子，給我拖出去打。"
幾個衙役就要上前，人群裡又走出一個漢子，正是李老四，撲通跪下，"大人，小民可以作證，十六年前洪江渡口，小民親眼看見劉洪把陳大人推下了江，還搶了官印。"
兩個證人，一先一後，把十六年前的事說得清清楚楚。
百姓們炸了鍋，議論紛紛。
劉洪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反了反了，兩個刁民竟敢汙蔑朝廷命官，給我拿下，當場打死。"
護院們一擁而上，就要拿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人群裡躍出，落在高台上，擋在張萬和李老四前麵。
正是陳玄。
"你想打死誰？" 陳玄冷冷看著劉洪。
劉洪看到他，愣了一下，這少年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你是誰，敢闖公審大會？"
"我是誰？" 陳玄笑了，笑得很冷，"我是陳光蕊的兒子，陳玄。十六年前，你把我爹推下江，霸占我娘，冒充我爹的官位，今天，我來討個公道。"
他從懷裡掏出官印和上任文書，高高舉起，"這是我爹的官印和文書，你冒充了十六年，還認得嗎？"
殷溫嬌也從人群裡走出來，站在陳玄身邊，"劉洪，十六年了，你沒想到吧，我兒子回來了。"
劉洪看著這母子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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