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來吐血，水陸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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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華夏，川市。
傍晚六點半，正是下班高峰期。
馬路上車水馬龍，寫字樓裡的人蜂擁而出，燒烤攤支起來了，煙火氣彌漫整條街。
沒人注意到，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就一下。
像是有人拿布把太陽蒙了一秒，然後又掀開了。
緊接著，雲層之上，隱約有無數人影晃動，鎧甲反光，兵器寒光閃爍，跟天兵天將似的，持續了大概三秒，然後消失了。
路邊幾個老頭抬頭看了看，嘟囔了一句，"這天咋回事，要下雨？"
然後就低下頭繼續下棋了。
沒人當回事。
但有一個人當回事了。
特殊事務管理局，川市分局。
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年輕人盯著屏幕，臉色凝重。
屏幕上，靈氣濃度曲線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躥了一大截。
"周隊，又出現了。" 年輕人喊道，"靈氣濃度暴漲，跟上次江州一樣，甚至更猛。"
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眉頭皺成了疙瘩。
"位置呢？"
"還是西牛賀洲方向。" 年輕人道，"周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五行山異動，第二次是江州方向，這次更誇張，靈氣波動覆蓋了整個北半球。"
周明沉默了一會兒，"上麵怎麼說？"
"上麵說，讓我們繼續監控，不要輕舉妄動。" 年輕人道，"還有，京城那邊來了消息，說最近可能有大事發生，讓各分局做好準備。"
周明看著屏幕上那條還在微微波動的曲線，眼神複雜。
靈氣複蘇。
這四個字，以前隻存在於大家的幻想之中。
現在，它變成了現實。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麼，也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他隻知道，平靜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靈山，大雄寶殿。
如來佛祖端坐蓮台，三千諸佛，五百羅漢，分列兩側，梵音唱誦，佛光萬丈。
觀音菩薩踏上蓮台，躬身行禮。
還沒等她開口，佛祖已經說話了。
"江州的事，我已知曉。" 佛祖聲音平淡，"你想說的，是那斜月三星洞的菩提祖師，對吧。"
觀音一愣，隨即苦笑。
也是，三界之中，能瞞過佛祖的事，本就不多。
她剛才在大殿上把降龍被打散真靈，十萬天兵潰敗，楊戩被一招製服，瓊霄按兵不動這些事詳細說一遍，其實也是說給殿裡這些羅漢聽的。
佛祖自然不需要她彙報這些。
"佛祖慧眼，無事不知。" 觀音道，"弟子推演不出此人來路，特來請佛祖明示。"
佛祖沉默了一會兒。
"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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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掐指推演。
佛祖的神識瞬間鋪開，覆蓋三界，過去未來，儘在掌握。
餘野的行蹤，陳玄的事，三星洞的布局，一清二楚。
可當他的神識觸碰到菩提祖師的時候，忽然一片混沌。
什麼都看不見。
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關於菩提祖師的一切，全都遮住了。
佛祖眉頭微皺。
他是聖人之下第一人，能知過去未來，能演周天造化，三界之中，能在他麵前遮掩天機的人，屈指可數。
他不服。
佛祖催動全部神力，眉心金光暴漲，神識化作一根金針，強行往那片混沌裡紮。
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他麵前遮天蔽日。
金針剛觸碰到混沌的邊緣，一股浩瀚無邊的反震之力迎麵撲來，跟一座無形的大山似的，直接撞在他的神識上。
佛祖臉色驟變。
這股反震之力，太強了。
強到他根本抵擋不住。
噗。
佛祖一口金色的佛血噴了出來，濺在蓮台上。
滿殿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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