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龍馬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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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山石後麵，張凱早就看傻了。
他躲在石頭後麵看的清清楚楚。
從敖烈現身擺架子，到觀音降臨壓場，再到餘野出場一指殺龍、硬懟觀音、敲詐甘露，一幕幕看下來，腿早就軟了，貼在石頭上站都站不穩。
最開始的王胖子。
那個當年同年級的王浩，天天逃課上網，成績倒數的差生。
後來的餘野。
和王胖子同一個班級，永遠坐在教室中間，成績不上不下，沒什麼存在感的普通男生。
當年選洞府的時候，雖然沒有嘴上說，但是他心裡也覺得斜月三星洞就是個沒人要的垃圾洞府，也就差生才去賭運氣。
他選的 C 級鷹愁澗，背靠佛門，跟著西海三太子混，才是妥妥的康莊大道。
那時候全班都哄笑說他眼光好，未來肯定先修成正果。
可現在呢。
他抱大腿的主子，被人一指彈死，沉在水裡連收屍的都沒有。
連觀音菩薩都被逼得掏了壓箱底的楊枝甘露，撂下句狠話就跑。
而當年他看不起的人，現在跟齊天大聖稱兄道弟，徒弟是金蟬子轉世，喝著先天甘露說漲修為就漲修為，連西天取經的大勢都能隨手撥弄。
他自己呢？
混成了個連化形都化不利索的鳥嘴小妖，躲在石頭後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巨大的落差像潮水似的漫上來，堵得他胸口發悶，鼻子都有點酸。
正出神呢，那邊王胖子眼尖。
一眼瞥見了石頭後麵露出來的半片衣角，指著他喊了一嗓子，“那躲著的！出來！鬼鬼祟祟的乾什麼呢！”
張凱渾身一哆嗦，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磨磨蹭蹭從石頭後麵挪出來，低著頭，連抬眼的勇氣都沒有。
王胖子上下打量他兩眼，忽然咦了一聲，湊過去繞著他轉了一圈，“你是…… 張凱？”
張凱身子一僵，頭埋得更低了。
“真是你啊！” 王胖子樂了，轉頭衝餘野喊，“野哥，這是咱們同年級的張凱，你記得不？”
“張凱？”
餘野皺眉，都過去幾千年了，他還真沒印象。
“我們的年級第一，而且每科都是年級第一，每次期末都站在講台上的。”
“我記得他有一篇作文，印象可深了，叫什麼……”
“我的區長父親。”
胖子本就是隨口提起老同學的舊事，沒半點嘲諷的意思。
可聽在張凱耳朵裡，比抽他兩耳光還難受。
餘野挑了挑眉。
年級第一，區長家的公子？
他想起來了。
曾幾何時念書的時候，他還坐在講台下，聽著這位年級第一上台發言，勸所有人好好用功。
那時候誰有不懂的題去問他，他也總耐著性子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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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人眼裡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
成績好，家世也好，還會彈鋼琴，愛打籃球。
完全的精英式養法。
要是沒發生暑假前那場穿越，這人大概是自己一輩子都夠不著的天花板。
不過。
穿越過來後，雖說這小妖半吊子的修為，在這鷹愁澗怕是過得不怎麼樣。
但能摸到西遊門檻，也絕對超過大多數人了。
張凱嘴唇哆嗦了半天，“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
“前…… 前輩，我就是個打雜的小妖，從沒跟敖烈一起乾過壞事，求前輩饒命。”
餘野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忽然抬眼，掃向天邊。
那裡藏著一道熟悉的氣息，正牢牢盯著這邊。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正好取經隊伍缺個腳力，你要是願意，就頂上。”
張凱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 我可以嗎？” 他聲音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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