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洗澡看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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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羽站在旁邊，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這人平時一天說的話加起來都沒有這會兒多。他就看著張海明擺碗筷，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自己先把自己嚇了一跳。
他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我想先洗個澡在吃，今天出了一身汗，難受的不行。”
張海明不明所以但是聽話，點頭說道：“好。”
張海羽站在水下衝了一會兒，身上那股緊繃感鬆了些，他側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張海明，一個壞主意冒了出來。
他用手接了一捧水，突然轉身朝張海明潑了過去。
張海明本能地想躲，但看見是張海羽搞的鬼，就沒有躲開，水“嘩”地潑了他一臉，襯衫前襟全濕了，貼在身上，隱隱透出下麵的肌肉線條。
“……”張海明皺起眉。
“既然都濕了，那就一起洗吧。”張海羽笑得人畜無害，“省水。”
張海明看著他，沒動。
張海羽又接了一捧水，做出還要潑的樣子，張海明歎了口氣，伸手把濕襯衫解開，脫了下來。
蒸汽慢慢升起來，浴室裡越來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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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羽盯著張海明的後背。
熱水一蒸，背上那道窮奇紋身慢慢浮現出來，墨色的線條在皮膚上鋪開，從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際。
張海羽伸手摸上去，指腹沿著紋身的線條一寸一寸地劃過，張海明後背繃緊，但是忍著癢意沒有躲。
“別亂動。”張海羽說，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摸完了後背，又繞到前麵，手指從張海明的肩胛摸到胳膊，再從胳膊摸到前胸。每一處都細細地按過，像是在確認什麼。
張家紋身的手法是有講究的，每一筆的走向、深淺、收鋒都有說法的，外人仿不來。張海羽這三年跟著張起靈學了那麼久，已經能辨認出來。
他收回手後表情輕鬆了不少。
“是張家的手法。”
張海明站在熱水裡，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看著他：“懷疑我是被掉包的？”
張海羽也沒遮掩，點頭：“你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根本不是你的風格。我隻是謹慎了一些。”
“如果懷疑我了，為什麼還要提出一起洗澡？”張海明看著他，“你不怕近身的時候對你不利？”
張海羽笑了一聲，伸出右手。淡金色的光在皮膚下隱隱流動，一閃而逝。
“我從你羅裡吧嗦開始，金光咒就一直運行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腦袋，“我的內臟，我的頭骨，如果真有不測，根本紮不穿。”
張海明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給他洗頭發，但是聲音低了些：“還能護住肉體裡麵。”
“最近才練成的。”張海羽收回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洗完澡後張海明拿起乾毛巾，把張海羽從頭到腳擦乾，又幫他套上乾淨衣服。
兩個人從浴室出來，在桌邊坐下。張海明把羊排切好，放到張海羽手邊，又把麵包撕成小塊。
張海羽吃了一口羊排，嚼著嚼著，忽然開口：“所以，為什麼呢？”
張海明看著他。
“突然說那麼多話。”張海羽把嘴裡的肉咽下去，用叉子指了指張海明，“你不是那種人。”
張海明沉默了一會兒，低頭把土豆泥往張海羽那邊推了推。
“我以為你會喜歡。”
張海羽手上的動作停了。他看著張海明，張海明沒抬頭，專注地切著自己盤子裡那塊已經切得很碎的羊排。
張海羽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我xp又不是話癆。”
張海明抬頭看他，表情有點困惑。
張海羽清了清嗓子，收斂了一下笑意，認真地說：“我的意思是，你愛不愛說話都可以。話少也行，話多也行。我在意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說多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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