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什麼，你不會縮骨功?張海蝦伸手把紙按住，擡頭看向張海琪。
“乾娘，怎麼辦？”
張海琪看著那張圖，沉默了一會兒。
“把張瑞樸穩住，”她說，“莫雲高那邊繼續盯著。”
張海鹽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乾娘，那我們不能再等了。”他兩隻手撐在桌麵上，身子往前傾，眼睛都紅了，“直接去南京，幹掉他。乾脆利落，一了百了。”
張海琪擡眼看他，沒接話。
張海鹽又補了一句：“他要是到了南京把信號一發，四個城同時疫病爆發了，那得死多少人？咱們等不起啊。”
張海琪說道：“我們不僅要去，而且還要做好準備。”
四個人同時看向她。
張海琪的手指在桌麵上點了四下。
“現在檔案館的探員，可以分出去兩個小隊。小羽——”
張海羽坐直了。
“你去給張瑞樸傳信，把咱們的發現告訴他。然後借人，要兩隊。把咱們的人跟他們的人混在一起，重新分成四隊，趕往四個地方去抓人。”
她的目光掃過四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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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幾個，去攔截莫雲高。讓張瑞樸帶路。你們見機行事，明白嗎？”
“明白！”
四個人幾乎是同時喊出來。
張海羽已經從椅子上彈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翻出信紙和筆。他趴在桌上刷刷刷地寫，張海鹽湊過去看，被張海蝦拽著後領拉了回去。
“你別擋光。”
“我就看看嘛。”
張海羽寫完把信折成信鳥，指尖擠了一滴血點在鳥頭上。紙鳥振翅飛出去，從窗戶縫裡鑽了出去。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張海羽正趴在桌上拿鉛筆塗鴉打發時間，窗外的榕樹一陣響動，信鳥鑽了進來，落在他的肩頭。
張海羽把信展開看了一遍，然後走到張海琪麵前，遞了過去。
張海琪接過來掃了一眼，又遞給張海鹽。
信不長，大意是：沒問題。莫雲高這樣屠戮四地無辜百姓，他張瑞樸也很憤怒。他已經集結好了兩支小隊，即日出發，到時廣州匯合。
張海鹽看完遞給張海蝦，張海蝦看完遞給張海明。四個人都看了一遍，張海琪才把信收回去。
“我去安排人手。”她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頭看了四人一眼，“你們四個，把行頭準備好。這次出去，臉不能露。”
說完就出去了。
張海鹽往沙發上一癱，長長出了一口氣：“終於要動真格的了。”
張海蝦沒理他，低頭把桌上那張圖折好收進懷裡。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張海琪回來了。她手裡拎著一個布包，往桌上一放，拉開拉鏈，裡麵是四張疊得整整齊齊的人皮麵具。
“一人一張，自己挑。”
張海鹽第一個竄過去，翻了兩下，挑了一張方臉的，往臉上一套，對著牆上的玻璃照了照。麵具貼合得很好，隻有下頜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接縫。
“手藝見長啊乾娘。”他摸了摸自己的“新臉”，滿意地點點頭。
張海蝦挑了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沒有任何記憶點的那種。他戴好之後又伸手在邊緣按了按，確認沒有問題。
張海明拿了一張，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往臉上一貼。那張臉比他原本的輪廓小了一圈，下巴的線條收窄了，顴骨也低了。
張海明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髮出幾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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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骨功。
他的身形往下縮了一截，肩膀收窄，手腳也跟著短了一點點，正好貼合那張麵具的尺寸。
張海鹽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明哥這個縮骨功，是真的方便。”
張海明沒理他，活動完關節就站回了張海羽身後。
剩下三個人都弄好了，齊刷刷地看向張海羽。
張海羽低頭翻了翻布包裡剩下的那張麵具，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沒有往臉上戴。
張海琪靠在桌子上，看著他。
“你不會縮骨功？”
張海羽的動作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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