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昏睡?！回程的火車上，張海琪坐在靠窗的位置。
張瑞樸坐在她對麵，手指點在地圖上霹靂州的某個位置：“這裡往北，有個石灰石的礦，英國人盯著，但還沒動手。要是能先拿下來……”
他說到一半，就被什麼吸引了一樣，他看見張海琪的頭髮裡，有東西在反光。
張瑞樸死死的盯著，確認自己沒看錯。那是白頭髮，而且還是好幾根，從兩鬢往頭頂蔓延。
他再看張海琪的臉，那張臉還是年輕得過分，但眼窩底下有青，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她打了個哈欠，眼皮往下沉，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張瑞樸看見張海琪似乎是出事了，還輕輕扒拉了一下，按平常他都近不了身，現在扒拉了一下根本沒反應。
“張館長。”
張海琪沒動。
“張海琪。”
張瑞樸感覺不太妙。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張海琪身邊，低頭一看，張海琪的頭髮裡又比之前多了好幾根白頭髮。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很輕，像睡著了。
張瑞樸的臉色變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跑起來的。穿過節車廂的連接處，一腳踹開張海羽他們那間的門。
裡麵，張海鹽正跟張海蝦貧嘴，張海羽在啃蘋果，張海明在他旁邊看著。
四個人齊刷刷擡頭看他。
張瑞樸沒管那麼多，快步走到張海羽麵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出事了。”
“什麼？”
“張海琪出事了。”
張瑞樸拉著他就往外走。張海羽被他拽得踉蹌了幾步，手裡的蘋果滾到地上。
張海明第一個站起來跟了上去。張海鹽和張海蝦對視一眼，也沖了出去。
幾個人跟著張瑞樸跑到張海琪的車廂。一進門，所有人都停住了。
張海琪靠在窗邊，腦袋歪向一邊，眼睛閉著。頭髮裡那些白絲比剛才更多了，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張海鹽第一個衝過去。他蹲下來，輕輕推了推張海琪的肩膀。
“乾娘？乾娘！”
張海琪沒反應。
張海蝦也過來了。他把張海琪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脈搏還在，但比平時慢上很多。
張海鹽又推了兩下，聲音有點急了：“乾娘，你醒醒，別嚇我。”
張海琪還是沒動靜。
張海鹽猛地轉頭看向張瑞樸，眼睛都紅了。張海蝦按住他的手腕，低聲說：“不是他。”
張海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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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蝦看了張瑞樸一眼，又看向張海鹽：“他打不過乾娘。而且乾娘要是出事，她不會不喊我們。如果是他動的手，小羽早就動手了。”
張海鹽咬了咬牙，沒再說話，但眼裡的火慢慢壓下去了。他回過頭，攥著張海琪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張海羽走過來，把張海鹽往旁邊一扒拉。
“讓開。”
他蹲下來，從懷裡摸出一顆回春丹，丟進一隻碗裡，倒了些溫水化開。丹藥溶進水裡後，把碗端了起來，一點一點喂進張海琪嘴裡。
張海羽喂完葯，他把手按在張海琪的後背上，催動體內的炁，順著經脈探進去。回春丹的藥力正在她體內遊走，他用自己的炁引導著藥力，把那些散亂的能量一點一點聚攏，推向張海琪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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