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指：“那先修炁吧。”
「好的。已為宿主開啟修行指引。」
張海羽閉上眼，按照係統提示的修煉法門調整氣息，他現在的炁有一點弱，但好處是純粹，沒有任何雜質，炁在經脈裡遊走一圈，暖洋洋的，跟泡熱水澡似的。
他修了約莫一個半鐘頭，感覺丹田裡那團氣壯大了一圈，收功之後，他覺得精神反而更好了，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
“下一個。”他搓搓手，“練趕屍術。”
「溫馨提示，趕屍術需要操控對象。當前房間內無可操控屍體。建議宿主先練習炁線外放與維持。」
張海羽“哦”了一聲，伸出手指，試著把那幾根無形的炁線從指尖探出去，這是個精細活。
炁線太粗了浪費炁，太細了又容易斷。他練了半宿，才勉強能同時維持三根炁線，每根也就兩尺來長，再遠就不行了。
“初級趕屍術，操控範圍怎麼這麼近？”他咂咂嘴，“這距離，還不如我上去踹一腳來得實在。”
「請宿主不要好高騖遠。技能熟練度提升後，操控範圍與數量均會增加。」
張海羽哼哼兩聲，沒再搭理係統，繼續練。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晚上都是這個節奏。前半夜修炁，後半夜練趕屍術，天快亮時睡兩個時辰。
奇怪的是，他精神頭反而比之前更好了，小孩子的身體本來精力就旺，加上天才體質打底，越折騰越精神。
張海明沒察覺什麼不對。
張海羽白天該吃吃，該睡睡，看著跟普通小娃娃沒兩樣，隻有張海琪偶爾看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轉折發生在一個尋常的早上。
張海羽正在跟一碗粥較勁，張海鹽咬著半個饅頭從外頭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他這人走路帶風，坐下來的時候板凳都跟著“咯吱”一聲。
“你們聽說了沒有？”張海鹽眼睛亮晶晶的，說話時饅頭渣子直掉，“最近可不太平。”
張海羽抬頭：“怎麼不太平了？”
張海蝦從門外不緊不慢地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碟小菜，坐下後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別老聽那些流言八卦。十有八九是編的。”
張海鹽不服氣：“這次真不是編的。你去街上轉一圈，連賣魚的都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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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羽來勁了，把粥碗一推，整個人趴到桌上湊近張海鹽：“什麼什麼，細說。發生了什麼？怎麼不太平了？”
他話還沒問完，張海琪從樓上下來了。她今兒穿了件蟹殼青的短衫，頭發半乾，像是剛練完功洗過澡。
她坐到主位上，拿起筷子，不緊不慢地夾了塊腐乳，才開口：“你是說，幾家墳地有動靜的事？”
張海鹽差點把饅頭扔出去：“哎？乾娘，您知道啊？”
“現在街麵上都傳遍了，想不知道都難。”張海蝦語氣很淡，好像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張海羽看看張海鹽，又看看張海琪，最後把臉轉向張海明：“怎麼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張海明正剝雞蛋，頭也沒抬：“因為我們出門。你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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