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抵達馬六甲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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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跑遠了之後，在一處角落休整。
張海羽的炁已經見底了。
他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從係統背包裡摸出一顆補炁丹塞進嘴裡，藥力化開，丹田裡那股枯竭的感覺緩了緩。他抹了把額頭的汗，轉頭看張海明。
“阿明，你去趟小診所，綁個洋人醫生回來。”他喘著氣說，“帶上他的醫療包，到城外西邊的小樹林來找我們，跟著我的記號走就可以。”
張海明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無聲說了幾個字後轉身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張海鹽抱著張海蝦，嘴唇抖得厲害：“小羽，蝦仔他……”
“噓，咱們先出城。”張海羽站起來，“跟我走。”
三個人摸黑到了城牆西南角，這片是城牆最舊的一段，磚縫裡長滿了野草，上麵還有不少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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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把張海蝦小心地交給張海羽，自己先上去解決那個值夜的士兵。上去沒1分鐘士兵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極細的紅線。
張海羽把張海蝦背到背上，提了口氣，踩著牆麵上凸出來的幾塊磚，三步兩步就翻了上去。
落地時輕得像片葉子，半點聲都沒有。張海鹽在上麵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說這小崽子三年沒見，身法居然比自己還利索。
張海羽：想不到吧，嘿嘿，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回歸吧！
三個人鑽進西邊的小樹林，越走越深。等確定後麵沒人追來，張海羽才把張海蝦放下來。
這一路顛簸，張海蝦的傷口又被牽動，血滲得更凶了，胸前的衣服已經全被染紅了，臉色白得幾乎透明，呼吸淺得哈人。
張海鹽急得直搓手，來回踱步，末了蹲下來問：“能不能現在吃回春丹？”
張海羽沉著臉搖頭：“現在不能吃，子彈還在裡麵，我要是現在給他吃，傷口長得快，子彈直接長在肉裡。那他以後不僅坐不了高鐵，連地鐵都上不去。”
“啥玩意？”張海鹽懵了。
“就是說。”張海羽耐著性子解釋，“回春丹的作用是愈合，是治愈。現在吃，子彈就留在身體裡了。”
“那怎麼辦！”張海鹽急得直抓頭發，“你倒是想個法子啊！”
張海羽低頭看了一眼張海蝦的出血量。那血還在往外滲，按這個速度，張海蝦根本撐不到張海明把醫生帶來。
他咬了咬牙，從懷裡摸出一顆回春丹，快準狠地塞進張海蝦嘴裡，托著他下巴一抬，助他把藥咽了下去。
張海蝦幾乎是在藥下肚的瞬間就有了反應。臉上的慘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泛出一點紅潤來。
胸口的血也止住了，傷口在收縮、愈合，最後隻剩下一層薄薄的痂。他咳嗽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像從一場冗長的夢裡醒過來。
張海鹽發出一聲尖銳爆鳴，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張海蝦剛恢複一點意識，迷迷糊糊聽見那聲爆鳴，條件反射般地抬手，一把捂住了張海鹽的嘴。
張海蝦半睜著眼，嗓音沙啞：“別叫。你想把追兵招來嗎？”
“嗚嗚嗚！唔唔！嗚嗚嗚嗚！”張海鹽使勁掙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意思明顯是“你怎麼喂了不是說不能喂嗎”。
張海羽歎了口氣：“沒辦法啊，就剛才那個出血量，等不到醫生了。沒事，等醫生來了，把傷口重新劃開，子彈取出來，再撒上回春丹粉末，一樣能好。就是遭兩回罪。”
張海鹽不掙紮了。他握住張海蝦捂著自己嘴的那隻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全砸在張海蝦的手指上。
張海蝦：“別哭了，我還沒死。”
“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張海鹽咬牙切齒，哭得稀裡嘩啦，“你他娘的推我乾什麼！誰讓你替我擋了！”
“不推你，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你。”張海蝦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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