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廢話。”
李雲龍頭也沒抬，“不贏，老子還能坐在這跟你說話？”
他把槍擦乾淨，小心地收回槍套裡，然後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周圍。
“傷亡統計出來沒有？”
“統計出來了。”
劉山遞上一張被血浸濕了的紙，“咱們團，陣亡一百二十一人，傷兩百三十七人。一營和三營，傷亡最大。”
李雲龍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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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裡，摸出陳有才留下的那根老煙杆，又摸出一包繳獲的香煙，拆開，把煙絲倒進煙鍋裡，壓實，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遮住了他的臉。
過了半晌，他才把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
“把犧牲的弟兄，都給老子好好埋了。墳前，立塊木牌，寫上名字。”
“告訴後勤，今天晚上，全團吃肉！繳獲的豬，都給老子殺了！讓弟兄們，吃頓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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