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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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在沂蒙山的上空盤旋了一整夜。
清微道長盤膝坐在機艙裡，雙目微闔，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朝著四麵八方鋪展開去。他的感知範圍比張棟等人寬廣得多——S級異能者的神識覆蓋半徑足有數十公裡，任何靈力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東北方向，十二公裡處，有靈力波動。"
飛行員立刻調轉機頭。
張棟趴在舷窗上往下看，隻見一片漆黑的鬆林間，十幾個幽綠色的光點正在移動，光點中間夾著幾個微弱的人形輪廓——是被抓的百姓。
"又是小鬼子。"張棟咬了咬牙。
直升機迅速降低高度，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這一夜，他們又遇到了三波小鬼子的厲鬼小隊。
不過規模都比第一波小得多，每支小隊也就十個左右的鬼子，押著三五個百姓往山裡走。
它們的行動路線很明確——都是沿著山脊線，朝著沂蒙山深處行進，像是在執行某種有組織的轉移任務。
張棟等人自然不會客氣。
清微道長坐鎮指揮，張棟和喬山負責正麵突擊，其餘異能者從側翼包抄。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麵的戰鬥越發順暢——附魔子彈對靈體的殺傷力已經被證實，每個異能者都配備了充足的彈藥，打起來毫不手軟。
第一波，十個鬼子厲鬼，全滅，用時兩分鐘。
第二波，十二個鬼子厲鬼，全滅，用時一分半。
第三波，八個鬼子厲鬼，全滅，用時不到一分鐘。
除了消滅鬼子厲鬼，他們還在三支小隊中救下了十幾個老鄉。
這些百姓的狀況各不相同——有的嚇傻了，呆呆地坐在地上不說話；有的哭得撕心裂肺，抱著救援人員的大腿死活不鬆手；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被救下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鬼子……鬼子要把我們送到山裡麵去……"
"送到山裡去？"張棟皺起了眉，"送去乾什麼？"
小夥子搖了搖頭，滿臉恐懼："不知道，我們是在別的地方被抓的，一開始先是把我們困在一個山洞裡，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人差不多夠了，他們開始帶著我們趕路……"
張棟把這個信息記在了心裡。
清晨，天色漸亮。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晨霧從山穀中升騰而起，將整片沂蒙山籠罩在一層朦朧的白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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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在沂蒙山區公安局的樓頂平台上緩緩降落。
螺旋槳的轟鳴聲漸漸停歇，艙門打開，張棟第一個跳了下來，雙腳落地的那一刻，他才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整整一夜的高強度作戰，即使有靈力支撐，身體的疲憊感也是實打實的。
"累不累？"喬山從後麵跳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行。"張棟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胳膊，"就是胳膊有點酸，估計是打槍打的時間長了。"
"我也差不多，我扣扳機扣得食指都快抽筋了。"
兩人互相抱怨著往樓下走，身後的清微道長卻依然麵不改色，步伐沉穩，仿佛剛才那一夜的激戰隻是出去散了個步。
公安局一樓的會議室裡，異能管理局的醫療係異能者昨天晚上就到了，第一波被救回來的百姓已經完成了檢查。
見張棟他們回來，醫生拿著體檢報告走出來，臉上帶著些許困惑。
"這些百姓的身體狀況總體正常，沒有外傷，沒有中毒跡象，唯一的問題是——他們體內都殘留著少量的陰寒之氣，導致了輕微的虛弱和疲倦，休息幾天、多曬曬太陽就能恢複。"
"陰寒之氣？"張棟接過報告看了看，"也就是說，小鬼子抓了這麼多人，結果啥也沒乾？"
"至少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這些百姓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醫生推了推眼鏡，"不過……這反而更奇怪了。費這麼大勁抓人，到底要乾啥？"
張棟和喬山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小鬼子抓人，肯定有目的。
隻是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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