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轟鳴,塔吊緩緩轉動,幾棟樓的主體框架已經初具雛形。
陳玄青道長在圍擋外站定,再次舉起羅盤。
指針穩穩地指向工地正中央的位置,紋絲不動。
"就是這裡。"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龍眼就在這個工地的正下方。"
張棟的心猛地一沉。
他盯著圍擋後麵那片熱火朝天的工地,腦海中飛速地拚湊著所有的線索——
黑藤集團總部大樓是斬龍刀,這個工地是龍眼所在。兩把刀架在脖子上,一隻腳踩在心口上。小鬼子的布局,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惡毒。
"走,先回去。"張棟掏出手機,"我得馬上聯係吳局。"
三人回到車上,張棟立刻撥通了吳雪梅的電話,把剛才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吳雪梅冷厲的聲音:"你確定?"
"玄清道長親自現場確認的,不會有錯。"
"好,我馬上安排人查這個工地的背景。"
吳雪梅的效率極高,不到半個小時,調查結果就傳了過來。
張棟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眉頭越皺越緊。
"查到了,"他把手機屏幕轉向清微道長和陳玄青道長,"這個工地的建設單位是一家叫'臨城鑫源置業'的房地產公司,法人代表叫孫大富。表麵上看,這家公司跟黑藤集團沒有任何股權關係,也沒有任何業務往來。"
"但是?"清微道長看了他一眼。
"但是,"張棟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這個孫大富,是黃金彪的一個遠房表親。"
"黃金彪?"陳玄青道長皺起了眉。
"就是黑藤集團的保安隊長,根據賈貴交代的情況來看,黃金彪是一個鐵杆漢奸,這次行動他也參與了。"
"那看來這個孫大富也是黃金彪推出來的一個棋子了。"
"對。孫大富原本是沂蒙山區的一個普通農民,前兩年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大筆錢,突然買下了這塊地,注冊了這家公司,今年年初開始施工。"
張棟調出了更多的資料。
"國安的人查了一下他的銀行流水,買地的錢分三筆轉入,每筆都來自不同的賬戶,但這些賬戶最終都指向同一個離岸公司——一家注冊在香港的空殼企業。"
"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清微道長的眼神冰冷,"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對,"張棟點了點頭,"表麵上看,這個工地跟黑藤集團毫無關係,就是一個本地農民開發的房地產項目。但實際上,從買地到建設,估計每一分錢都是小鬼子的。這個孫大富就是一個擺在麵上的代理人。"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施工效果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玄清道長,您再看看這個效果圖——"
他把手機遞給了陳玄青道長。
效果圖上,那座即將建成的商業綜合體造型獨特——主體建築呈圓柱形,頂部是一個巨大的穹頂,穹頂正中央豎著一根尖銳的金屬塔尖,直指蒼穹。
陳玄青道長接過手機,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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