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省錢鬼才的腦洞，神王看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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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照雪原本已經準備離開，聽完江澈的話，卻重新審視起了麵前這個還沒點燃神火的學生。
將八百多個神魂塞進同一個軀體，這種事，她當然做得到，可強行裝進去和讓它們安穩共存，完全是兩回事。
神魂不是貨物，不能找個足夠大的地方堆起來就算完事，不同意識擠在一起，光是爭奪身體的控製權，就足以讓宿主發瘋。
更何況，江澈用的還是一隻虛空魔眼，哪裡經得起八百多頭同類的折騰？
可獸潮確實退了，他也確實隻買了五件鬥篷，若那些虛空眷屬沒有死，眼下就隻剩他所說的這一個解釋。
隻是嫌裝備貴，直接把眷屬給合到了一起。
這種省錢的辦法，整個聯邦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人。
“把那隻虛空生物召出來，我看看。”
江澈沒有立刻照辦，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臥室：“在這裡？”
“放心，有我在。”
寧照雪既然這麼說了，江澈也沒再猶豫，神念溝通神國，將召喚通道開在了書桌旁。
通道剛剛打開，虛空魔眼便回應了他的召喚，灰色鬥篷裹著碩大的眼球，從通道中緩緩浮現。
江澈趕緊指揮它往旁邊挪，隨後關掉通道，讓它老實待著。
臥室本就不大，多了這麼個東西，連書桌前的椅子都沒地方拉開了。
寧照雪沒有碰它，隻是放出神念，探向鬥篷下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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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階，體內沒有失控的能量，宿主意識也清醒得很，甚至還在認真聽江澈的指令，努力避開旁邊的書架。
而在它的神魂深處，八百多道意識各自安靜地待著，既沒有互相吞噬，也沒有爭奪身體。
竟然是真的。
寧照雪繼續探查，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它們信奉同一個神祇，接受同一道命令，連讓誰控製身體都沒有爭執。
隻要江澈開口，其餘意識就會主動配合宿主，將本該隨時崩潰的局麵維持得極其安穩。
寧照雪迅速在心底推演了一番。
虛空魔眼最拿手的術法就是精神穿刺，尋常魔眼一次隻能凝聚一道，哪怕等階再高也受限於意識單線程的束縛。
可眼前這個怪胎，在理論上……足以在同一瞬間齊射整整八百發精神穿刺！
哪怕細看之下，那些被塞進去的虛空生物靈魂強度參差不齊，底蘊遠不如原本作為宿主的虛空魔眼，單發威力或許會打些折扣。
可在量變引發質變的集火覆蓋下，神魂層麵的狂轟濫炸，已經足以對那些靈魂底蘊不強的六階生物造成致命威脅了。
一個連神火都還沒點燃的高中生，養出的五階眷屬，竟然已經摸到了越階襲殺六階的門檻。
真不愧是能契約虛空生物的存在……簡直離譜得不講道理。
或許他真的能成為唯一一個掌握虛空權柄的神祇。
寧照雪收回神念後，再度看向了江澈。
“八百多個眷屬，全都保住了，你倒是真舍不得浪費。”
江澈聽不出這算誇獎還是調侃，隻能實話實說：“花錢的時候挺痛快，真讓我扔，我下不了那個決心。”
寧照雪聽完，心裡反倒有些好笑。
她沒有追問，隻是想起江澈剛才提到的建築，開口道。
“我想起來了，你用的那個種群共鳴祭壇，是商家某個後輩異想天開搗鼓出來的半成品。”
江澈有些意外：“您連這個都知道？”
“有人把相關方案遞上來過，想讓聯邦撥款推廣。”
寧照雪看著魔眼，語氣裡多了些感慨。
“條件苛刻，後患又多，按她原本的設計，根本不可能穩定成功，拿來推廣更是害人。”
“神王大人英明，那東西可能就是個建築垃圾。”
江澈說得相當自然，初階祭壇炸過，中階祭壇又差點把他的金屬核心弄瘋，要不是自己有神降兜底，買回來多少眷屬都不夠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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