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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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一烤，那股肉香便肆意漫開，不似尋常羊肉那般燥烈，香氣醇厚溫潤。
外頭再好的牧場，也養不出這般品質的肉。
同樣是烤羊腿和羊排，別家的肉烤完難免腥氣重、肥肉膩口，可這空間出來的羊肉，油脂香而不齁，瘦肉細嫩不柴。哪怕多吃上幾大塊，也不會覺得胃裡發堵。
架上滋滋冒油的烤肉，就是在屋子裡烤，都擋不住這陣香味了，院子裡的人都聞到了，一個個開始坐不住了。
何雨柱戴上粗布手套，先把烤得最為到位的羊腿從烤架上取下來，油亮焦脆的外皮還在滋滋滲油，擱到大號木托盤裡端上桌。
緊跟著烤羊排也一並起架，肋排烤得邊緣微焦，層層油光，一塊塊碼放整齊。
鐵鍋裡的手抓羊肉撈了出來，大塊的羊肉白潤飽滿，盛進大搪瓷盆，肉湯還在盆邊微微泛著熱氣。
一串串烤得帶著焦花的羊肉串擼下來，堆滿一大白瓷盤。
清爽的涼拌大白菜緊跟著端上桌，翠白鮮亮，擺在一眾葷菜中間，看著就讓人心裡覺得清爽。
蒸籠掀開，騰騰白霧湧出來，暄軟薄透的荷葉餅一摞摞碼進竹筐。
剛出鍋的芝麻醬燒餅裝在柳條盤裡，外皮焦酥，芝麻粒粒分明。
“老馬，端隔壁房準備的大桌上去了。”何雨柱在旁邊說道。
“誒，我這就去。”老馬都忍不住一個勁吞口水。這輩子真就沒見過，沒聞過這麼香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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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打開了門，一陣比剛才濃鬱無數倍的肉香直接飄出來，院子裡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現在是真坐不住了。
王主任的兒子江振華看到老馬端著肉出來了，趕緊朝著這邊走過來了：“哥，我也來搭把手。”
雨水和尤鳳霞也連忙走了過去，謝非和小馬華也跟著。幾個年輕人已經半點耐心都沒有，早就等不住了。
何雨柱走出來，點了根煙，喊道：“姨，姨夫，過來了。”
眾人在何雨柱為今天準備好的屋子裡坐下，小馬華和雨水給大家分著冰汽水，尤鳳霞又給每人都倒上一杯冰山楂水。
何雨柱擦了把臉，洗過手，端起玻璃瓶汽水：“今天在座都不是客人，咱們先敬一下兩位我姨和姨夫，然後大家就都隨意一點。”
在座的都舉起玻璃瓶，碰了一下，王主任開心得笑個不停。
放下飲料，眾人再也按捺不住了，一個個直接開始動手。
王主任吃了幾口烤羊腿，還有一根羊排，夾了幾口大白菜壓了一下，感慨道：“羊肉雖說不容易弄到，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折騰出你這麼多花樣的，能做這麼好吃的，還真是四九城獨一份了。”
王主任左手邊的江處也點點頭：“柱子，你姨這話真不是誇你，確實是獨一份，我這輩子也沒吃過羊肉還能做出這味道的。”
江振華嘴裡根本停不下來，吃得雙手全是油，拿起冰山楂水猛灌一口：“哥，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肉，也想象不到什麼肉能比咱今天這些更好吃。”
謝非也吃得滿嘴流油：“柱哥，你之前說的我現在真信了，以後真有場合需要您的，可別拒絕我啊。”
何雨柱笑道：“行，讓你惦記上了。”
一桌人都笑了。
雨水和尤鳳霞哪怕這幾年被何雨柱都養得嘴叼了，今天也吃得滿嘴的油，話都不說了。
也就幾個年長的還吃相好看點。
終於，吃得眾人一個個捧著肚子，在院子裡坐下都不想動了，何雨柱又切了幾盤冰過的京白梨，放到了院子裡的小桌上。
“這梨可是好不容易存下的，就這些了啊。”
明明感覺肉已經撐到了嗓子眼的幾個人，又還能吃了，梨丟進嘴裡咬了下去。
一聲脆響，冰涼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嘴裡化開，一股清冽果香漫滿口腔。
爽口的微涼果肉，咽下之後，嘴裡殘留的羊肉油膩感一掃而空，隻餘下滿口清爽。
坐著聊聊天消消食後，江主任一家先走。老馬帶著小馬華多坐了會也告辭了。
何雨柱踩著車帶著謝非，送他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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