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調崗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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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經常往城裡跑，在外時間多，應酬也多，事情雜，風險也比食堂大。但眼界寬，接觸的人和地方，可不是食堂能比的。”
廠長看著何雨柱：“兩條路，各有好壞。一個求穩，守著廠子；一個要往外闖，操心多，變數也大。不回去好好想一想，過兩天再來給我回話，不過呢，咱們先說好，很重要的接待，該你來的到時候還得是你來。”
何雨柱聽完，心裡不由得一動。上輩子可沒有這兩個選擇，以他的原來的軌跡隻會是第一條。第二條全靠他這幾年的每十天半個月上門送點東西和主動掌勺鋪出來的路子了。
若是選後勤科乾事，往後奔走四九城大街小巷，正好方便自己實施之前的那個想法。轉念又一想，外勤是非多，稍有不慎就容易落人口實，不過這事倒是真可以先去王主任家合計合計。
他站起身，回道：“廠長，謝謝您看重我，容我回去琢磨琢磨，過兩天我再來向您彙報想法。”
楊廠長看著何雨柱點了點頭。
琢磨了一下午，到了下班時間，何雨柱跨上二八大杠往王主任家去。
從王主任家出來後，何雨柱就決定去後勤科。換成是以前，他是會守著食堂一畝三分地。可是自從他智力突破後，他覺得趁著這幾年把四九城掃蕩一圈，找找有沒遺老遺少在城裡埋著的東西，完成足夠的原始積累。等到特殊年代的時候就消停著。
第二天何雨柱沒有急著跟楊廠長說這事，而是又過了一日，才去了廠長辦公室。
坐下以後，喝了一杯廠長倒的茶水，何雨柱才不急不緩道：“廠長，我考慮了兩天，決定去後勤科，我也跟幾個長輩討論過了，都支持我出去見見更廣闊的市麵，哪怕沒做好，最後食堂難道還能不讓我回來?”
楊廠長看著何雨柱這個滑頭，笑了出來，：“你啊你，行了，既然考慮清楚了，那就去後勤試試，不過咱們先說好啊，真需要你掌勺的時候，你可得回來。”
何雨柱當然沒意見，刷屬性點的機會他怎麼舍得放棄。當即立下軍令狀。保證一定優先做好小食堂的事。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何雨柱一時還有些迷茫，前世今生他都沒離開食堂過，哪怕後世那個靈魂，也是個廚師，從來沒做過這方麵的事。不過為了更好的謀劃將來，他很願意試試。
畢竟以他這幾年積攢下來的人脈，做一些事情的容錯率高了許多，可以大膽放心去嘗試。
已經1962的冬天了，別人怕冷但是他冷熱不侵，正好可以在這個時候把四九城慢慢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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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回到了百花小院，何雨柱努力回憶著後世看過的一些新聞和民間傳聞，他隻記得一個是不少前清遺老、舊官僚逃難之時，會把家當就地埋在老宅子地下。
他靠在躺椅上，點起一根煙，腦海裡飛速翻湧那些碎片化的記憶，網上看到過的考古軼事、市井傳聞一樁樁冒了出來。
他腦子裡跳出兩個印象最深的地點。
一處是城內一處沒落貝勒的舊宅，後世新聞提過，後來舊房改造的時候，從院子老花池底下挖出過滿滿一箱子金銀玉器，當年貝勒舉家南遷，倉促之間來不及帶走，就此埋入土中。
第二處，是城南一處老翰林故居，坊間流傳，那戶人家把大批字畫、官窯瓷器封在了後院的院牆夾層與老井周邊，幾十年無人知曉。
記憶也就到此為止，沒有更多細節，隻知道大概片區，說不清精確的院門牌號。
何雨柱用力抽了一口煙。
旁人隻當是茶餘飯後的閒談故事，可他不一樣，他手握異能，能夠掃描地下十幾米深的範圍。土層、磚石，埋在地下的金屬、瓷質器物，在他的感知之中都會顯現出清晰輪廓。
光靠腦子記沒用，得親自過去掃一遍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
掐滅手裡的煙卷，何雨柱起身回房間休息。他不敢大白天行動，容易引人注意，打算等半夜再去往這兩處老宅。
站在院中或是牆外，暗中催動異能掃描地下十幾米的土層。
若是地下空空如也，那便是後世以訛傳訛的小道故事，便直接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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